蒋坏却是冷冷道:“怎么,你们南司负责的便是稽查锦衣卫内部一切是否符合规矩。你李仁贵,身为南司的顶头上司,带头不遵守规则?!”
不得不说。
蒋坏这话的性质有些严重,几乎瞬间,就让李仁贵闭上了嘴!
更是让他双手微微颤抖起来……
“不过,你行礼还是不行礼,这都不重要。”
见对方不说话了,蒋坏翻身下马。
语气平静道:“这次我过来,是为了查案。”
“查案?”
李仁贵这次开口,却是带着一丝冷笑:“蒋指挥使,你上我们南司来查案,怎么,我们南司还有需要查的人吗?”
“更何况,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来查南司的人?!”
“谁给我的权力?”
蒋坏忽然笑了。
手里的马鞭猛地一甩。
爆裂声吓得众人心中暗暗一凛!
“……我蒋坏,身为锦衣卫指挥使。你说说看,是谁给我的权力呢?”
说话间,蒋坏似笑非笑地盯着李仁贵。
随手又从身后的沈炼手中接过几叠文书,“这里,是你们南司的霍江,还有徐文常等人的罪证。我说,你们南司不是主管纪律的吗?怎么也有在秦淮河上喝花酒不给银子的恶劣行为……”
喝花酒,不给银子?!
李仁贵陡然瞪大了双眼——“这、这也算罪证?”
“算啊,怎么不算。”
蒋坏一脸疑惑道:“这年头,吃饭都得给钱,不给钱那叫吃霸王餐。难道你们南司吃饭不需要给钱吗?”
“……”
看到李仁贵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蒋坏忍不住笑了。
不过,他也没办法,毕竟陡然间要搜集到重要罪证,显然不切实际。
但是欺男霸女这类行为,要查起来,就方便多了。
更别说是喝花酒不给钱这种事情。
别的不说。
光是穿着飞鱼服去秦淮河上的船舫里转一圈,不说给钱了,老板们倒贴钱,都不奇怪!
但这些事情只能放在台面下。
一旦拿出来说,这可就是贪赃枉法了。
“蒋指挥使,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李仁贵死死瞪着蒋坏,语气里隐隐含着怒气:“咱们南北两司,若是因为这点事情闹起来,这岂不是给外人看了笑话……”
“哦,你也知道会给外人看笑话。”
蒋坏不以为意的点点头,反问道:“那你们南司公然与我们北司作对,这又如何解释?!”
“这……”
一时间,李仁贵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看到对方这般作态。
蒋坏也懒得再啰嗦,冲着身后一挥手,道:“按照这罪证拿人,全部押送北司诏狱!”
话音未落。
却见站在蒋坏面前的李仁贵,骤然咬紧了牙关,猛地拔刀而起!
一抬手,朝着蒋坏头顶劈去——“姓蒋的!”
“你欺人太甚!!”
这一刀,宛如匹练凌空。
凛凛寒光看的众人心惊胆战,尤其是沈炼、卢剑星等人,更是立刻扑身飞去。
试图为蒋坏挡住这一刀。
迎面而来的刀光,倒映在蒋坏的眼眸中。
“来得好!”
蓦然间。
蒋坏同样是一声暴喝。
腰间绣春刀陡然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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