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不能如此任性。”叔妘指着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骑士怒道:“你看看他们吧!得不到越人的庇护,这么多人都得死,你忍心吗?身为鄂国世子,当护社稷百姓,些</P>
许私情算得了什么?你不能那么自私!至于我,世子无需多虑,我有手有脚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世子……”</P>
她从腰间抽出一把利刃指着自己的脖颈:“若世子不肯去越人营地,那么妾立死当场,以断世子之牵念!”</P>
“别……不要……叔妘,我听你的便是了。”鄂鲲深知妻子说一不二的禀性,这决不是在吓唬他。</P>
“请世子下令吧!”叔妘的短刀依然不肯从脖颈间放下。</P>
鄂鲲勉强振作,立即下令马队进入秘密营地。</P>
“万岁——”</P>
鄂鲲话音落点,这支气息奄奄的马队突然活跃了。拥立世子原是这支九死一生的死士马队之希望所在,目下世子鲲此举,其心意人人明白,如何能不发出绝处逢生的欢呼?及至进入秘密营地驻扎旬日,鄂鲲的人马已经神奇地变成了一支精悍的劲旅。</P>
这样,鄂世子鲲的逃亡马队突然在周军眼前失踪了。</P>
接到羌兴的快马军报,卫和又一次皱起了眉头。世子鲲能在周军紧追之下突然失踪,印证了越人隐约介入相帮鄂国的传闻。然而越人介入到什么程度?在东南一隅的吴越之地,究竟有多少急切中无法探察清楚的秘密营地?而如果短期内不能根除鄂国残部,鄂势力会死灰复燃吗?</P>
思忖良久,卫和找来了公孙禹与荣夷,说明情由,会商问计。</P>
“吴越荒僻而广袤,根除鄂国需做长久谋划。”公孙禹一如既往地稳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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