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却是为何?”子鲋祀微有愠意。
“纪与齐相邻,而与宋相距遥遥。宋国出兵出力,劳民伤财,能有什么好处?纪国损失的田土是划入齐国疆域还是宋国疆域呢?宋国出兵,完全是赔本赚吆喝,君上是聪明人,为何要做如此的赔本买卖?”
荣夷抬头,见子鲋祀微皱双眉,似是有所思忖,心知他已有所动,赶紧再添筹码:“当年大殿之上,先王施压,君上不得不赔给纪国两座城邑。如今这两城成了纪侯亲弟之封邑,君上与其出兵,不如以此为筹码,让纪侯归还这两座城邑。如此,君上不费一兵一卒,只需动动嘴皮而收回两城,何乐而不为呢?”
这两座城也是子鲋祀之心病,荣夷之言令他十分心动,前倾问道:“若纪侯不允呢?”
荣夷呵呵一笑:“刀兵在前,容不得他不允。若君上信得过,夷愿为君上出使,说成此事。”
“好!”子鲋祀大喜拍案:“便由卿所请!”
旬日之后,荣夷从纪城风尘仆仆地回到洛邑。身为大周副都,洛邑行宫之壮丽繁复丝毫不亚于镐京王宫,于雄浑之处更多了几分秀隽之意,姬胡住得很是适意。一见荣夷归来,更是喜笑颜开:“先生辛苦,此番一举说动纪侯归还宋国两城,达成纪宋和解,可谓是厥功至伟。”
“全赖我王洪福庇佑。”荣夷躬身揖道:“其实纪宋不似纪齐,两国间并未有什么化解不开的血海深仇,宋公是个聪明人。本来发兵助齐也只为了收回当年割让的两城,如今纪国肯双手奉上,他自然会顺水推舟。如此一来,齐国若想伐纪,便只能独立支撑了。”
“这么说,中原大战算是消弭于无形了?”姬胡一脸惊喜。
荣夷摇摇头:“大王,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以如今齐国之国力,若无其他掣肘与威慑,讨伐纪国已不是什么难事。臣虽斩断了宋齐结盟之可能,却不能浇灭吕不山的勃勃野心。大战若要免,只怕还需以战止战。”
姬胡一耸眉头:“以战止战?先生此言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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