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护卫目光飘忽:“是召国公!”
“少父?”姬胡不解道:“孤早下令封锁王城,少父奈何不知王令?”旋即,他仿佛知晓了因由,轻问道:“他可说曾说些什么?”
“末将不知,召国公只让放下吊桥,便一直跪在桥上请罪,一定要大王前往角楼远远一见。”
“知道了,孤马上就来。”
自从王城宣布封闭之后,东南西北四扇宫门便只留南门与外界相通,其余三门皆完全封闭,人员不得出宫,只有物资可送入。南门上的吊桥一直是放下的,连通金水桥两岸,平常的物资小车拉运到吊桥桥面上,再由宫内守卫推入宫门内,卸货后再空车放往吊桥。一座颤巍巍的吊桥,连接着王宫与外界------
此时,在这唯一的生命线上,一个清矍的青色身影却跪拜于此,映衬着高大巍峨的王城,孤独得令人心痛。姬胡登上角楼俯视,心里百般滋味搅动,是心痛,还是失落,甚或是有那么点愤怒,他也说不清。
护卫大声嚷道:“相国,大王在此,有何事请直接说吧!”
召伯虎仰面望向角楼的方向,虽相隔甚远,姬胡仍能感到他目光如炬,刺得他脸颊发烧。他平静了下情绪,朗声问道:“烈日炎炎,少父有何事请讲,切莫让暑气伤了身子!”
“谢大王关怀!”召伯虎深深一躬:“请大王下旨,开赦王城司马姬多友将军!”
果然是为了他!姬胡一声冷哼,故意问道:“为何?”
“大王,仲姬公主猝然离世,大王急火攻心,难免有所迁怒。然姬多友为了疫方,多方奔走,身处险境而无丝毫惧意。此番带回的疫方亦是其历经千难万险而得,即便此方有假,也是猃狁人奸诈使坏,与子良无干!请大王念在他没有功劳亦有苦劳的份上,开赦与他吧!”
召伯虎一字一句言辞恳切,但不知怎的,姬胡就是觉得有些刺耳,反驳道:“少父有所不知,姬子良带回疫方,竟先行赶赴萱宁宫,而不是来向孤复命,亦或赶往太医署。究竟在他心里,什么人最重要?不用孤说,少父也当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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