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友一口果酒含在嘴里,险些没喷出来,倒把自己呛着了,边咳嗽边说道:“这------只有你这种方木头,才能这么想。脑子真是跟别人不一样啊!”
“而且,”子弗父何给自己斟了一觞酒,缓缓举到唇边:“你说的也没错,我这人不通机变,根本不适合做国君。鲋祀他比我合适,他有谋略野心,又能征善战,什么都比我强。”
听着听着,隗多友倒听出了几许凄凉之意,也不忍再说下去了。只好转移话题:“也不知子穆在齐国事办得怎么样了?”
齐国新都临淄,召伯虎站在正殿大厅里,正以一人一舌与齐国君臣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辩战。他刚一说出来意,便引来了新齐侯吕不山的激烈反弹:“周王不辨事非,只听纪侯一家之言,便烹杀我兄长,置我齐国与何地?如此昏暴之君,凭什么还要对他俯首称臣?”
召伯虎深深一揖:“此事皆是因先哀侯收留废王子皙造成,大王虽说有偏听之失,但先哀侯亦有错处。何况大王已生悔意,这才派臣不远千里前来安抚。”
上卿高须弥出列反驳:“召公言天子有悔意。可既有悔意,又为何偏宠那纪侯之女,圈禁王后,分明是要废了王后与太子,扶那纪氏之子上位。若如此,我齐国上下岂有坐以待毙之理?”
一言既出,满堂皆忿然。召伯虎不紧不慢,辩解道:“高相莫非是上月得的消息?大王已当着满朝文武下了谕令,言‘大周永无废后’。己王后贤能有德,素来主张怀柔东海,之前还欲将膝下伯姬公主许配齐国世子,只是遭逢内乱,未能成约罢了。若君上有意,臣可以从中斡旋,待公主成年,依旧完此婚约。”
齐侯吕不山的脸色平缓了许多,清了清嗓道:“若是王后与太子安然,想此事也是有转圜余地的。”若非兄长死得太过惨烈难看,他也不想落下个叛臣之名。
“不行,”一位少年纵身出列,厉喝道:“先侯死得那么惨,周王室必须给个说法,不能这么轻飘飘算了。我齐国乃太公封国,岂能不明不白受这冤枉气?”
召伯虎一看,认出他便是之前齐哀侯的世子,现在只能称为公子了,不知何时从莱地跑回来了。遂深施一礼道:“公子为父报仇心切能理解,可再怎么说,大王乃天下共主,即位将近五载,君臣名分已定。公子提及太公,岂不知太公立国后给子孙留了话,要你们世代为周王室藩屏东海,公子难道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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