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是络绎不绝的世交和商业上有往来的人家,这些人家在四九城都是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他们的家族多多少少是排的上号的。
宴傅安全程陪在明婳身边,牵着她的手,将她介绍给众人。
这一天,不仅是明婳出现在了大众面前,宴傅安这位宴家继承人也出现在了大众面前;有那动了心思的人家,早早就开始考量宴傅安。
十五岁的他,身姿挺拔,一身宴会上穿的燕尾西服,为他增添了几分稳重,少了两分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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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宴会散去。
明婳靠在宴傅安身上叹气,宴傅安笑着安抚,“没事儿的,以后的宴会我都会陪着你;今天认识了很多叔伯,还有同龄人;以后出去玩,我也带你去,不用你费心结交,只需要开开心心的玩就好。”
明婳抬头看向满脸笑意,温柔到过分的宴傅安,一时间想起了一身桀骜矜贵的通天;莫非,大道给的劫是磨练他的心性?
那也不对,圣人的心性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算了,想不明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通天顺利过关;能陪在他身边也挺好的。
宴方宏和余有仪没管他们,送走了客人便打发他们上楼歇着;不用问他们今日玩的如何,看宴傅安轻松应对就知道,他适应的很好。
宴家的宴会过去,宴傅安和明婳突然多了许多需要参加的宴会,全部是各大世交家和商业往来的人家。
人家把请柬送来,宴方宏要参加,他们作为子女;宴傅安作为接班人,是不可推卸的的,自然也要跟着去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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