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欣欣……”他一声声低念着,叫得人心碎,“欣欣,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我连做梦都在想你……”
“可是我却总是梦不到你……你、你……”
那么高大的男人此刻却像个孩子一样在更咽,“你到底去了哪儿啊……”
“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他抽着气,不知是气息还是眼泪,喷洒了姜漓一整个肩膀,“珍珍,珍珍的病好了你都不知道,二宝……”
“二宝,刚会说话的时候整天管我要妈妈。”
“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弄,去哪里找你!”
“他到现在都没有名字,我在等……在等你跟我一起取……”
“白欣辞。”那个日思夜想的名字,终于宣之于口,“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啊……”
姜漓一动不动地任由他抱着,眼睛寂灭地紧闭着。
这个人好哭得可怜。
她想……
司寒夜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人趴在超市的柜台上,柜台的边把他的脸压出一道红红的印字。
加上他昨天打架弄的那么一身,整个人还哪有半点精英的样子。
酒醉后的头抽痛不止,带着雾气的睡眼环顾四周。
确定自己的位置后,他高兴了一瞬。
可是只有一秒。
之前他借过米饭的吴婶,就坐在柜台不远处,冷着脸上下扫着他。
“醒啦?”
司寒夜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一瞬,继续在屋里寻找着。
“别找啦!”吴婶道:“阿漓的阿婆那里有事情,一大清早就走了。”
“要不是我守在这,东西都让人偷光了。”
吴婶拍了拍坐麻了的腿,没好气道:“之前看你也是个不错的,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都这个份上。”
“大半夜的鬼叫,整得一条街都听见了。”
“行了,你醒了就好,阿漓嘱咐过,你要是走了把店关了就行,今天歇业一天。”
司寒夜受伤时候在这里待的半年多,每天开门关门都是他来做。
吴婶走后,司寒夜起身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给姜漓打了几个电话,那边都是冷冰冰的提示音,“关机。”
许久不曾来过,他在店里仔细地逛了一圈。
姜漓给他买来喝茶的碗,给猫喂了食还仍在墙角,那只小猫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上去二楼。
他从清醒离开这里之后,就再也没上来过这里。
二楼的陈设没变,只不过天蓝色床单换成了他没见过的浅灰色。
卫生间里,他用过的牙刷,情侣的毛巾,衣柜里所有他的衣服,全部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就好像他这个人从没来过一样。
他坐在床尾静默了一会,刚要起身离开,余光瞥见阳台的一角闪着银光。
是他之前送给姜漓的那条项链。
这个顶倔的丫头,他那么辛苦挣钱买来的东西,竟然说扔就扔。
项链被丢在二楼晾衣架下面的细缝处。
想要够到有些麻烦。
司寒夜脱下皱巴巴的西装,费了好些力气,衬衫胳膊刮了个口子,才把那精细的链子拿了回来。
昨天的事情,他并非一点都不记得。
他竟然把姜漓认成了白欣辞。
自己到底是有多想她啊……
多好的情谊,挠成了这个样子也都够难看的了。
是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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