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彻底告罄,声音冷了下来,道“姜漓,我来之前让人查过了,你家里的人生病了,现在急需要用钱。”
姜漓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地问道:“你竟然调查我!”
“是我调查你了,我是个商人,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会做好万全的准备。”
司寒夜冷肃地道:“而且,你脚下的这块地,早就在我们集团的开发范围内。”
姜漓冷冷的看着她,不明白这些集团地块的跟她能扯上什么关系。
“你的超市是租的,这一片的住户和房东几年前就跟司氏签订了拆迁合同。”
“换句话说,只要我一句话。”司寒夜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就好像要拿下什么志在必得的猎物。
“只要我一句话,你们这一片的商户都要提前歇业。”
“你,赵启年。”他转过身去,抬手划了一个大圈道:“还有周围的这些所有人……”
救了阿夜哥跟他有过那么一段,姜漓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面前的这个顶着阿夜哥的脸,言语威胁的男人,真的让她感觉要是那一切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司寒夜话里的真假,姜漓根本不做怀疑。
这一片早就在拆迁的范围之内,迟早都要搬家都是他们一早就知道的结果。
但要是现在就被撵出去……
姜漓的脑子越着急大脑越理不出个头绪,她茫然又无措地看着司寒夜。
请求地道:“司先生……您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啊……”
姜漓脸上难过的样子,让司寒夜的心狠狠揪了一把。
但他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就让他这么任性一次!
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想过如果白欣辞真的回来了,他该如何交代。
回去的一路上姜漓都坐在后座上离他远远的。
把人以这种方式强压着弄了回来,也就司寒夜这种没了心肺的人能干的出来。
连车子两旁掠过的破败的景物都让他觉得无比轻松。
回别墅区一路畅通。
寸土寸金的景物充斥眼眶,跟姜漓生存的环境天壤之别。
那样精致的别墅,漂亮的花园,视线穿行见她还看见了以前电视剧,见到的管家一样的人在搭理花草
姜漓又一次切身体会到了跟那个之间天堑一样的差距。
到了车库,司寒夜坐在前面留给姜漓一个背影。
他道:“姜漓,我家里……”
“我家里的情况可能有些特殊,可能现在我跟你解释不清楚。”
“我的孩子们,他们……已经很久没见到妈妈了。”
“我……”
“我也很想她。”
“如果不是几个孩子确实是找不到,可信的人可以托付,我不会做出这么让你恶心的事……”
姜漓一直低着的头,在他提起孩子和他,都很久没有见过他爱人的时候,猛地抬起头。
这个人口中斟酌中带着的伤感,像是弥漫一样的,让姜漓的心情变得十分压抑。
说完之后,司寒夜起起身领着她走在前面。
别墅的车库跟大门连在一起。
周围这些陌生的景物,好似每一样都带着一股让人难受的情绪。
好似那一份压抑从进入别墅区就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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