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漓的脸色被吓得有些白,她瞪了赵启年一眼,转身去拿了毛巾给阿夜搭理身上。
赵启年一张贫嘴巴不得有热闹,哪里肯歇着,他一脸八卦地对阿夜道:“嘿,哑巴,你说实话,你是不那个豪门里出来的打手。”
“因为给主家卖命所以伤了脑子,才弄成今天这样的?”
阿夜心知他没有恶意,但说的也不是什么好话,横了他一眼转过一遍盯着卫生间的方向等着姜漓。
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着他的每一根手指,姜漓低头的时候还时不时的跟阿夜的视线对上。
两个人的视线甜腻的有些拉丝,看得一旁三十来岁还光棍的赵启年酸得不行。
“我说阿漓,就你们俩这黏糊劲,我是不是该攒钱随份子了?”
提起结婚姜漓的泛白的脸上总算有了些血色,她眼神闪烁地道:“还要等派出所那边的消息,要是真的找不到阿夜哥的家人,身份证办下来只要他愿意应该就快了。”
阿夜虽然不能说话,神智看上去也比旁的人呆不少但他不傻。
听见姜漓的话,他当即惊喜地抬头,两只墨黑的眸子亮的跟星子一样。
一口白牙裂开瞅着姜漓就开始笑。
阿夜平时不爱笑,这一笑弄的姜漓平白心脏又快了几分。
她惦着脚,也没管旁边的老光棍照着阿夜的脑门就亲了一口。
弄的赵启年在旁边捂着眼睛直叫,“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挺大的姑娘一点都不知道害羞!”
姜漓脸上羞红地道:“赵哥,我跟阿夜哥结婚了,第一个请你喝喜酒!”
“好好好!”赵启年连连摆手表示没脸看。
小插曲过去,距离派出所出结果的日子越来越近。
姜漓的心也越发不安起来,要是阿夜哥的家人不同意他们这门婚事怎么办。
如果他在受伤之前就已经结婚了,自己该怎么办。
心若能自控,要情何用。
感情春水一样已经洒了出去,人生最大的后悔药就是三思后行。
姜漓的一颗心懵懂起来就一发不可收拾,还哪里想起来那么多。
阿夜见他闷闷不乐,凑上前来对着她亲了亲。
五感少了说话的功能,哑巴的观察人情绪的本事可比一般人强得多。
姜漓坐在床上轻靠着他的被小声道:“阿夜哥,我们要是没有结果该怎么办啊……”
又过了一个礼拜,天依旧热的像是要把人蒸熟。
姜漓站在门口不停地瞭望路口。
看的赵启年都不顾不上热上前好奇地问道:“阿漓,这热你不在屋躲着干嘛呢?”
“阿夜哥,送货去了好久还没回来我有些担心他。”
“嗨,傻大个的身手你又不是没看见,一个大男人青天白日的能出什么事?”
正说着,巷子口跑出个六神无主的人,对着姜漓大喊道:“姜漓,傻大个被人打晕了脑袋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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