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他赶来集团,一推开总裁办公室大门,刺鼻的酒味冲了过来。
“司总?”吴迪边走边喊着,“司总,你在吗?”
办公室里一点生息没有,就在他以为司寒夜不在,就要转身离去的时候,猛地回过头看见办桌下满躺着一个人。
“司总!”
“司总!”
办公桌上药瓶散落一片,喝空的酒瓶子就在脚边,只有几张纸被他死死地摁在胸口。
吴迪大惊失色,刚搭上司寒夜的身体,就摸到一片冰凉。
“司总!”
“司寒夜!”
救护车很快赶来,司氏的员工头挨着头,悄悄的在远处看着他们的集团总裁就那么被台上急救车。
原来没有人是木头。
那些隐藏在冷静克制之下的,一旦积压过度,冒了出来就是会要人命的。
司寒夜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的内容他记不大清,只是觉得好轻松,从灵魂到肉体都轻的不得了。
耳旁传来嘤嘤的声音。
是谁在哭啊……
提起眼泪就算是昏迷,他脑海里浮现的都是白欣辞那张哀痛伤心的脸。
“欣,欣欣……”
司寒夜干裂的嘴唇发出声音,苏茹连忙上前,着急地喊道:“寒夜……寒夜,你醒醒!”
迷蒙的双眼睁开,先是冷硬雪白的棚顶,在就是他母亲那张哭红了眼睛的脸。
“妈……”
司寒夜的声音粗哑难听。
苏茹难过地哭道:“寒夜,你总算是醒了,你说你……”
“妈……”司寒夜轻笑道:“我看见欣欣了……”
苏茹看着儿子这样哭到不行,她近乎哀求着抓住司寒夜的手臂道:“儿子啊……儿子,妈知道你难受,但你不能这样对自己啊!”
“看见你这样妈的心都要疼死了!”
她使劲锤了锤自己的胸口哭道:“我都快疼死了!”
司寒夜没想寻死,却不知道怎么一觉醒来跑到了医院里。
“妈……”他说:“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司寒夜吃的是手术后康复的药,索性没有头孢一类的药,不然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捡不回他这条命。
洗了胃,脱敏治疗躺了三天。
司寒夜能下地了,他先去看了正在康复中的珍珍。
再到儿科病房去看刚出生没还没见过母亲的儿子。
生命何其坚韧伟大,小小一株幼苗,马上就要枯萎了,只要沾到一点雨露就能顽强地恢复生命里。
他还在保温箱里,全身上下的颜色好了不少,瘦也还是瘦只是不像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
孩子正醒着,还没有一个豆包大的小拳头,五指分明,紧贴在稀稀疏疏毛茸茸的发顶。
像是痒了一样拳头在头顶轻轻蹭了蹭。
乌黑的瞳仁已经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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