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奔跑脚下的土地却变成,冒泡的红色沼泽地。
“珍珍……”
“珍珍……”
昏迷着的人额头顶上的汗越来越密,肉眼可见的变化让梁以涵愈加兴奋起来。
她满脸狰狞地拔高了音量叫着,“你能是听见的!我就知道你能听见!”
“白欣辞!”
“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在你睡着的时候,已经被推上了手术台!”
“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给她做骨髓移植手术吗?”
白欣辞的身体不断挣扎,抖动一点点放大,她的脸上争相出现痛苦难过的表情。
梁以涵只觉得发泄不够心头的恨意,继续道:“就在昨天,你的宝贝女儿被推进了手术室……”
“骨髓移植手术需要一整天,手术的结果你猜是什么样的?”
“咯咯咯……”梁以涵笑了出声,她餍足地道:“她死了!”
“你的女儿死在了骨髓移植的手术台上!”
血泥掺杂而成的沼泽吞噬着白欣辞的身体,她弯起脖颈死命地挣扎痛苦地哭叫出声:“珍珍!”
“珍珍!”
忽地一阵刺耳的婴儿哭叫声划破天际。
远方的人陷入了反复逃命的死循环。
泥水即将吞没口鼻之际白欣辞猛然爬起,跌撞地跑到身边不远处的婴儿哪里。
她抱起孩子的那一瞬间,哭声戛然而止,不远处的珍珍也白正楷也被黑色的野狗群吞噬。
眼皮猛然睁开,白欣辞的胸口剧烈地喘息着。
许久不曾睁开的双眼竟是恐惧拉成网状的血丝。
“珍,珍珍……”
她的脑袋里反复叠加的全都是,自己刚出生就没了气息的孩子,还有被狗啃噬的珍珍。
恐怖的画面萦绕眼前,让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置身何处。
黑漆漆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影,白欣辞缓慢下床的瞬间膝盖猛地磕在地上。
“唔……”痛的她闷哼一声。
“珍珍……”
疼痛让白欣辞找回一丝神智,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让她认出来这里是医院。
她的孩子呢?
她刚出生只见过一眼的孩子呢?
白欣辞失神地游荡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珍珍从前的血液科儿童病房门前。
那里的门紧闭着。
门牌上患者的名字被换成空白的。
推门进去,白欣辞一点点挪动到床边。
惨白针孔遍布的手,慈爱地摸了上去。
“珍珍……珍珍……”她蹲下身,把脸贴在床边声声呼唤着。
就好像床上真的有个人在一样。
日头升起。
前来打扫的保洁看见病房的地方躺着个人吓了一跳,“你!你是干嘛的!”
白欣辞眼睛睁开,视线停顿一下嘶哑地开口,“珍,珍珍呢?”
“什么珍?”保洁警惕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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