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寒夜应道。
苏茹犹豫道:“寒夜,我听人说过,说同父同母的脐带血也能救血液病的孩子。”
司寒夜瞳孔一缩,面颊抽动了下地下头,颓然地道:“是啊……”
就是因为自己的不相信,白欣辞才拼死都要剩下这个孩子。
可她在那种情况下产子……
大人和孩子都从鬼门关里捡了一条命……
司寒夜苦笑道:“不过用不上了……”
苏茹楞了下神,没明白他说的用不上是什么意思,“寒夜,怎,怎么了?”
“欣欣,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脐带血并没有保存完好,有些感染……”
他低着头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妈,你不觉得这样也很好吗?”
“我总算是有什么能为她们娘俩做的了。”
于父爱、丈夫,这两种至关重要的身份,哪一样司寒夜都没有尽到应尽的责任。
如果现在付出些什么就能换回白欣辞和他们两个孩子的健康。
就算现在让司寒夜少活十年他都愿意。
家人还在,还有那么多是罪等着他去赎。
他要好好活着,余下下半生的时间要给他们幸福,要不然他这一生还有什么意义。
孩子的奶奶来了,主动提出要帮忙照顾她们两个,司寒夜的压力顿时就少了很多。
午夜里根本没有睡意的他,游荡到已经转到普通病房的白梦甜那里。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司寒夜拉开病床前的椅子坐下。
跟植物人没有差别的白梦甜已经完全瘦到脱相,曾经的美丽明艳在她的脸上已经找不出来半点。
白梦甜现在的样子,让司寒夜怔愣了好一会。
这个心机野心都写在脸上,手段一点都不高明的女人,现在怎么变成了这样。
“梦甜……”
司寒夜嘶哑地说:“欣欣生孩子了,她……”
“我知道已经知道珍珍就是我的孩子……”
他很想问,想问问白梦甜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酒醉一夜过后,身边不着寸缕的人怎么会是白梦甜。
他的欣欣呢……她去哪儿了。
如果不是那一次,司寒夜根本想不出白欣辞为什么会怀孕。
为什么会有他的孩子。
就那么看一会,司寒夜顿时觉得索然无趣,毫无意义。
现在追问这些还有什么用……
萧索的背影被医院走廊上的灯光拉长。
司寒夜走回白欣辞的病房,他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动作小心避开她身上插的那些管子,把人抱在怀里。
头低下去抵着她的肩窝,像是寻找安全感和力量一般。
“欣欣……”
司寒夜低声说:“我好想你……你最近都好能睡……”
“你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珍珍就要动手术了,大夫说亲生父亲的匹配度极高,手术应该会很成功。”
“老婆……”司寒夜语气低沉,撒着他一个人才能听见的娇,“你说烦人精她长得那么像你,怎么基因和骨血都随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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