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进来坐一会吗?”白欣辞见他实在说不出来什么,道:“珍珍,她还没醒,要是见到你来了,她应该会高兴的……”
突然间就这么四目相对,司寒夜甚至忘了,昨天在商场看见的画面。
“不,不了……”
司寒夜飞快地转身,像是身后有什么吓人的东西一样。
“我还有事……”
“先,先走了……你自己保重……”
逃也是的身影,飞快的离开视线。
白欣辞对着那消失的地方,默然苦笑。
保重自己?
她看了看,自己满身还没拆掉的石膏。
踏出单元门的那一刻,晨风吹起司寒夜猛然惊诧。
他真的在白欣辞的家门口睡了一宿。
一时间,他有些懊悔,自己为什么会走得那么快。
真的好久,都没有见到过她了。
时间太短了。
连她是胖是瘦,他都没来得及去看。
还有她的肚子……
她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到底长成了多大……
是不是现在都已经会动了.
关于白欣辞怀孕了,怀的到底是谁的孩子,司寒夜从来没有在心底里深究过。
他甚至觉得,那肯定就是自己的孩子。
他爱白欣辞。
并且也确定,他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一厢情愿的单箭头。
如果白欣辞心底里没有他。
怎么会跟他过了那么多年。
……
郊区别墅紧闭的房间里,传出来阵阵惨烈的叫喊声。
那声音听上去太惨了。
惨的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倒在地上的男人,身子拧成个麻花一样痛苦地扭曲着。
他挣扎地爬向前面不远处的女人,口里哀求着:“给我一点……”求你……给我一点……”
“一点就行……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躺在地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在仓库里消失不见的白正楷。
他的样子比起那天更加憔悴。
从前不可一世的白家公子,现在却成了狗一样没有尊严的人。
梁以涵弯着嘴角,像是看一出有意思的闹剧,“你说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都可以!都可以!”白正楷疯狂地点着头。
“那让你杀了白欣辞呢?”梁以涵温柔地笑着,细葱一样的手指轻捻着指尖的白色粉末,“再或者……让你弄死那个死丫头……”
白正楷的脑袋跟一锅滚开的粥没有什么区别,他的身体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
只要让他摆脱这种痛苦,让他去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的……可以的……”
他嘴角流出泛着味道的口水,匍匐着爬向梁以涵的脚边。
像是被肮脏的蛆虫碰到一样,梁以涵无比嫌恶地踢开脚尖上的脏东西,“真的可以?”
“那是你之前差点丢掉命,护住的妹妹?”
危险的语调,轻声调侃着。
梁以涵不是不知道,白氏父子在挟持绑架的紧要关头,白正楷临时反水,间接弄死了自己的父亲,却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马上就要断气的白欣辞。
如果不是白正楷突然来这么一下子,现在白欣辞那个女人,早就变成了人间的一捧灰。
怎么可能还活在人间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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