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刚暴躁的撸着脑顶的头发,他低着头找了一会,嗤笑着又回来,嘴角向上扯着诡异的弧度。
“我真的是太娇惯你了!”
“你以为我让你说话是为了什么?”
恐怖至极的一张脸猛然放大,白建刚突然低下头几乎是脸对脸的贴着白欣辞。
他笑着道:“我就听你叫的!”
木棍在光影中急速落下!
空荡荡的仓库里,划破一声凄厉的叫喊声。
苏茹眼睛全部被眼泪糊住,却仍旧能看见白建刚挥舞的动作。
剧痛先是落在了她的腿上,紧接着是后背、肩膀、手臂。
白欣辞弓着腰,尽可能的护住肚子里的这块肉。
除却第一声之后,几乎是要人命的疼,白欣辞的牙齿都已经阖咬出血都没有再叫一声。
“喊啊!”
白建刚卸下他温润的人皮,露出最阴暗恶心的一面。
一边打一边骂:“你们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有用的东西!”
“你是!白梦甜也是,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这两个废物!”
白正楷面目表情的瞳仁盯着那根棍子起起落落。
置身事外,麻木地就像是看了千百遍。
“还有你妈!”
白建刚揪着白欣辞的头,头皮全部几乎就要脱力,“你还好意思因为你妈恨我!”
“是谁没能把钱拿来的!”
“是谁!”
“不是你吗?”
“你恨我,你是我生的,吃我喝我长大竟然还敢恨我!”
白欣辞的后背道道血痕,已经透着衣服印了出来,他却好像觉得不够红。
白建刚越来越兴奋,一双眼睛几乎倒竖起来,他喊道:“你跟你妈一个废物模样,不管怎么打就跟死了一样,连助兴的都不知道叫两声!”
“废物!”
“废物!”
被绑在椅子上,白欣辞的头垂了下来去,看上去跟死了没有什么分别。
白建刚还要继续打,白正楷却拦了下来,递过去一个电话道:“老爷子,行了,弄死了她就没有钱花了。”
木棍的一头已经红了,沾血一头被拄在地上,白建刚一口口喘着粗气,“还有脸说,要是你早点把那个病秧的死崽子弄来,哪里还用非得上这么多功夫。”
他口中的“死崽子”,就是曾经做过白正楷女儿的珍珍。
白正楷低头不语。
白建刚站在那里地方都不动,直接拨通了电话,“喂,赵老板……”
那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白建刚的脸上暴阴之色潮水一般褪去。
他道:“您放心,我的小女儿可比大女儿梦甜好看多了。”
“也更有滋味……”
苏茹瞳孔猛地放大,短短的几分钟,眼前的一切就已经把她大半辈子,的亲情爱情全都颠覆了。
这还是人吗?
修罗恶鬼恐怕都要给他让路三分。
白建刚还在继续说着,“当然,当然,她要是没有几分姿色,也不会把姓司的那个小子迷的云里雾里……”
通话还在继续,白建刚钳住白欣辞的下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眼睛里露出满意的神色,“这点您放心,她已经跟那个姓司的离婚了,保证没有后顾的麻烦……”
那股子满意还没继续多久,白建刚的脸肉眼可见的僵了下来。
苏茹挣动的动作猛然变大,嘴巴里唔唔的声音,简直就要把胶带顶破。
只见已经毫无声息的白欣辞,双腿之间有涓涓的鲜红流出。
白建刚无头苍蝇似的挂电话,后咒骂道:“到手的钱都飞了,儿子你说我留着她还有什么用,还有什么用!
“可是真够晦气的了。”白正楷凝视着地上那摊红,阴狠的脸上眼睛一转道:“老爷子,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