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欣辞以为马上就要到家时,车子停了下来,司寒夜走出车子。
不多时后坐车门打开,白欣辞的怀里扔过来一瓶矿泉水和一个长条的白色药盒。
药盒上的字迹让白欣辞瞳孔一阵。
她怎么也想不到。
司寒夜不想要孩子的心竟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
药盒尖锐的角剜进掌心,疼的白欣辞指尖都在发抖。
“阿夜,你这是什么意思。”
尽管竭力控制,但出口的话还是带着隐藏不住的颤抖。
颤抖的话音让司寒夜启动车子的手生生停止。
“白欣辞,抛开你的身体不说,我们现在确实不适合要孩子。”
司寒夜逃避似的看着前方的路,不去看车后座身体颤抖情绪濒临崩溃的人。
“这个药是防患于未然,毕竟这种事受伤的都是你们女的。”
“毕竟受伤的都是你们女的!”
这话听的白欣辞都想笑。
她抬头想要去捕捉司寒夜的视线,却只从后视镜里面看见狼狈不堪的自己。
白欣辞真的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就是这个人带着懵懂无知的她,品尝了到爱情的滋味。
司寒夜给过她无尽的温柔,让她着沉迷、深陷,让她踩在绵软的云端之上。
也是他让她一脚踏空,跌入无边苦海。
白欣辞强挺着情绪不让自己崩溃。
她不死心的想在这个人身上找到曾经的司寒夜的影子。
“阿夜,彩超刚刚已经做过了,那……这个药我可不可以不吃。”她的声音好像是低到尘埃里的哀求。
这样难缠的她让司寒夜有些头疼,他揉了揉眉心道:“彩超是做过了,但昨晚……”
司寒夜深邃的眸光中略过一丝不忍,但就只有一瞬,“药吃不吃在你,我只是给你提供个建议,以免你日后遭罪。
“毕竟这种可以预见的隐患……。”
隐患!
这两个个字就像是一通冰水,毫不留情的浇灭了白欣辞心头的最后一点期待。
司寒夜啊,司寒夜。
你知道不知道。
你认为的隐患就是救珍珍的唯一机会。
纤白的手指轻轻抠开白色的药盒,银色锡箔纸发出细微的声响,没有小指大的药片被缓缓推入口中。
她低头轻笑。
药片搭在舌尖,苦涩的味道蔓延整个口腔。
抬头的瞬间泪水布满在脸上。
如水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一错不错的对视着男人的眼睛。
仿佛在说:
“司寒夜药我吃了,我这么听话。”
“你满意了么?”
白欣辞逃也似的下了车,下车的瞬间她险些站不住。
而身后的那辆车却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开远。
烈日炎炎天空中不知何时飘起了雨。
白欣辞抹了一把脸上冰凉一片。
原来不是下雨,是她哭了。
她又哭又笑着走在街头,来往的人都投来讶异的目光。
但她全然不在意,她就好像被抽走了魂一样。
白欣辞走到一个偏僻的街口,开始狠命的扣着自己的喉咙。
可是她胃里的东西昨夜都吐光了,尽管她抠的使力也只是干呕而已。
吞下去的药片一点也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整瓶矿泉水被白欣辞一口灌下,废了好半天的劲她才算是把药吐了出来。
白色的小圆片躺在一丝丝鲜红色中尤为刺眼。
白欣辞盯着地上潮湿的那一块好半天,才反映过来。
她吐血了啊...
白欣辞扯着嘴角苦笑...原来真的会有人因为伤心而吐血。
就在她恍恍惚惚要走时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传来白梦甜烦躁的声音,“白欣辞,你到底有没有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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