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省着用知道不,这痒痒粉的威力很大的,可不要随便拿别人试验,否则我这可没有解药的。”
苏倾颜当时把痒痒粉做出来的时候,可没想着要做解药,毕竟这东西就只有一个月的药效,在一个月内,只要不吹风就不会难受了,都懒得浪费药材去搞什么解药。
这要是有哪个无辜的人被皇甫睿轩拿来做实验的话,那么那个人可就悲剧了,为此她提醒了皇甫睿轩一句。
“我知道了。”
皇甫睿轩拿着苏倾颜给他的痒痒粉,基本上是听不进去苏倾颜在说些什么的,只是下意识地回答她。
肉在锅里已经煮熟,苏倾颜把灶头的火弄到最小,准备让肉慢慢卤着,就在这个时候曾祥茂回来了,还带着裘县令过来了。
裘县令一来到厨房外面的院子处,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
“倾颜丫头,你这是又在做什么好吃的了,怎么这么香?这有没有岳叔一份的啊?”
苏倾颜擦着手从厨房里走出来,笑道:“做的卤肉,待会裘叔走的时候带点回去。”
厨房外面其他人都在洗鸭蛋,腌制鸭蛋的,看到裘县令过来,也没有站起来,就坐着喊了一声:“裘县令好。”
就继续干着手上的活儿。
实在是最近这段时间,裘县令出现在这儿的频率太高,他们都差点忘了他是个县令,以为他不过是个喜欢到这蹭饭的人罢。
听到苏倾颜说给他留了还没有听过的卤肉,裘县令开心地笑了,想到曾祥茂去县衙报案时说的话,他问道:“你在哪花钱买了把古董菜刀啊,这要五百两银子一把的菜刀该不会是哪个大师做的,应该特别锋利的吧?”
他都还没见过那么贵的菜刀呢,不对,应该说他菜刀也没见过才对,只是光猜测就知道这么贵的菜刀,肯定很不一般。
苏倾颜带着裘县令朝外面走去,意味深长地说着,“你待会就知道了。”
刚才马车是直接驶进宅子里的,裘县令没有下车,还没跟谭氏见面,现在才让苏倾颜带着出去看了谭氏。
得知谭氏是苏倾颜的二婶之后,裘县令叹了口气,这丫头身边都是些什么亲戚。
怎么总是隔三差五要到他们家来偷东西?
要换做是他有个这么能干又会做美食的亲戚,他还不得好好地巴结一下啊,没看到就连京城来的那位小公子都得巴结这丫头吗,可她这些亲人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谭氏,苏倾颜说你偷了她家的菜刀,你承不承认?是不是就是你手上拿的这一把?”
裘县令一看到谭氏手上拿着的那把菜刀就笃定苏倾颜被偷的就是它了,否则谁会带着一把菜刀就到别人家里来串门啊。
谭氏看到裘县令,吓得猛地跪下来,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的,不是的,大人,民妇是被冤枉的,民妇没有偷东西,是他们,是他们让人打了民妇的儿子,民妇着急才拿着菜刀冲出来替儿子讨回公道的,这菜刀是民妇自己家里的菜刀……”
“县令大人,我家里的菜刀丢失之前正在切大白菜的,您看看这菜刀上也沾着大白菜,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巧的事,所以您看?”
苏倾颜直接把话题又带回到偷菜刀上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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