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句说的是亲兄弟都要明算账。
苏晓阳到我家偷东西在先,我打她是她活该,可是我爷爷奶奶还有我小叔为了守护家里的东西都被她打伤了,她还摔坏了我家里许多东西,对于这一点请县令大人替我们做主。”
陈氏和苏晓阳到县衙来是为了状告苏倾颜,让她赔偿他们一千两银子的,可是陈氏只在一开始说了一句话,后面就都是苏倾颜在说话。
听着苏倾颜的话,她们都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她们在告苏倾颜,让她赔偿银子的吗?怎么现在听着苏倾颜说的话,那意思倒像是她在告她们?
受害者不是她们才对吗?
苏晓阳马上拖着已经断了腿朝着裘县令的方向爬过去:“县令大人,您不要听这死丫头胡说八道,她说的都是假的,我没有去她家里打人,也没有在他们家里翻东西,我就是想要去看看爹娘而已,是她……是她莫名其妙地就对我动手的,您不能信了她的鬼话,县令大人,民妇都是冤枉的……”
“是啊是啊,县令大人,您不要听这个苏丫头在胡说八道,她说的都是假的,您看看民妇的儿媳妇腿都被打断了,我们才是受害者呢,您一定要为我们讨回公道才行啊……”
陈氏生怕裘县令会站在苏倾颜那边,听信了她的话,两个人都急了,她们都连忙出来解释。
裘县令拍了拍案上的惊堂木,大堂内马上就安静下来。
虽然直觉告诉他应该相信苏倾颜的话,可是审案也不是靠直觉,他看到除了苏倾颜他们以外,还有吴丹丹和林慕青没有说话,便问向她们: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怎么会跟着他们一块过来?”
吴丹丹是第一次来县衙,第一次见到县令,紧张得都差不点不知道怎么呼吸跟吸气了,听到裘县令在跟她说话,吓得哆嗦起来,一时之间也没法张口去回答。
倒是年纪看着比她小了许多的林慕青要淡定许多,说道:“苏倾颜是草民的东家,草民是他们家的护卫,这事情发生的时候,草民一直都在家里,所以对事情了解得最清楚。”
裘县令:“那你来说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怎样的?”
林慕青:“是,早上的时候东家跟家里的其他护卫都出去了,过了一会那个女人就进来了,她进来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就把东家的小叔跟爷奶都喊进房间里面,当时东家的爷奶都说了让我们不要进去打扰他们,草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草民不过就是东家请回来的一个护卫而已,主人家说的话也不敢不听。
于是就一直在院子外面守着,可屋子里一直断断续续的传来类似于吵架的声音,草民还听到这个女子说什么死老太婆,死老头子,还不赶紧把银子都拿出来什么的……”
“就在草民刚想进去的时候,东家就回来了,东家听到屋子里面的骂声就冲进去了……后来草民追进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东家的爷奶跟小叔都坐在地上哀嚎的模样,东家的爷爷还差点背不过气来……”
林慕青的解释跟苏倾颜刚才说的相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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