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颜把油灯点燃,找了一个带盖子的碗过来,把黄酒倒到碗里,用平时烧柴用的夹子夹住,蒸馏出纯净的酒精出来,用碗盖接住。
“小叔,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疼,你要忍住了。”
苏倾颜说着,用沾了水的布巾在苏光威的伤口上擦拭了十几次,期间又洗了几遍布巾,最后把加了一点点水去稀释的酒精倒到伤口上,重复了几遍。
酒精刺激伤口的时候会发出剧烈的疼痛,再加上苏光威的伤口很大,上面的血都还没有止住,疼痛感更甚。
苏光威甚至都痛得晕了过去。
苏倾颜探了探苏光威的鼻息,确定只是昏迷了而已,便继续处理伤口。
正常来说被狗或是狼咬伤的伤口是不应该缝合和包扎的,也不能用任何止血的东西,这样有利于伤口把毒素给排出来,只是苏光威德伤口太大,要是不做止血处理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出血过多而有生命危险。
这里也没有输血的设备,这个时候更加不能冒险。
苏倾颜又重复用水洗了下伤口,再用酒精消毒一次,确保已经彻底消毒完之后,捏了捏苏光威的了解,了解了脚伤的粗步情况,开始把止血的药草捣碎,敷在苏光威的伤口上,从衣服上撕下来长长的一块布,把伤口爆炸住。
一开始伤口处还有血渗出来,把布条上都染了色,慢慢的,布条上的颜色不再加深,显然是止血有效果了,这个时候还不能动伤口,得让药草再敷一会发生作用才行。
刚才捏了下苏光威的腿,膝盖骨已经断了,有可能是被狼追赶的时候摔到了还是发生了其他的意外造成的。
除了腿上的伤以外,身上就只有一些轻微的擦伤,看来遇到的只是一只狼而不是一群狼。
伤成这样已经算是不幸中的大幸,这是腿还得调理三个多月才能正常走路,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
“开一下门。”
苏倾颜刚想出去找找看治疗苏光威腿伤的药时,苏祁宗的敲门声就响起来。
苏倾颜走过去打开门,看到跟在苏祁宗身后的牛大夫,忙让开身体让他们进来。
“牛大夫,你快去帮威子看看,他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千万不要有什么生命危险才好。”
苏祁宗转身把门关上,就连忙带着牛大夫去苏光威的床前。
牛大夫已经听说了苏光威是被狼咬的,他有想过会咬得有多么厉害,当过来看到苏光威身上就只有脚上的伤比较严重时愣了愣,而且这脚上的伤口还被包扎好了。
“我先看看。”
牛大夫走到床前,蹲下来,伸手就要去解开伤口上的布条,苏倾颜怕又会扯动伤口,让血流出来,连忙阻止道:“牛大夫,我已经帮小叔清理过伤口,也用酒消毒过,还敷上了止血的草药,现在血才刚止住,你先看看他身上其他的伤口吧。”
牛大夫听到苏倾颜跟他说话,下意识的就觉得这是小姑娘家家地在胡闹,她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可能还知道什么止血草药呢,指不定是弄了些野菜上去而已。
若真是这样,他更要把这些“野菜”给弄下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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