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被打歪的嘴,啐了一口,眼看着他想走,怒气上来,“搞他啊,站着看戏呢?今天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就不叫宋清。”
愣着没动,主要是他出手太快了,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一声令下,一群呆鹅瞬间被触动,仗着人多势众,抡棍拿棒就是打。
凌珥也不是手软的,刚开始没有要打打的心思,躲躲闪闪,后来被逼得狠了,下手也逐渐加重。
打着打着,尖刀锐棒也跟着出来了。
越打越狠,场面不可控。
他不知被人砍了几刀,皮开肉绽,右手最严重,骨头都见了。
对方虽然人多,但也没有讨到好。
断的断,瘸的瘸,还有个人手都断了。
场面狰狞可怖,刺眼胆颤。
穆沐在那个寒假剩余的几天时间里,跟往时差别不大,就是慌神。
因为职责不到位,家教的工作被家长辞退。
至于钢琴课,老师在的时候能敷衍弹几首,人一走,她又没动静了。
后来母上干脆让她在家里好好看书预习,反正开学在即。
时间是公平的,它不会因为你的伤心不郁而怜惜你,也不会因为你的开心高兴而嘉奖你。
开学季,如期而至。
起初穆沐还担心见了面对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但他没来。
萧琳他们倒是来了,但并没有跟她多说什么。
只是普通的打招呼。
只有萧琳看着她会欲言又止。
经常拥在一堆嘀嘀咕咕,一脸不忿。
穆沐虽然好奇,但也乐得清静。
心情低靡,懒得探讨。
有时候想想,他们应该没有亲上吧?从她的角度是视觉盲区。
他跟她说过的话,不像逢场作戏,眼神和肢体语言是骗不了人的。
每次看她的眼神跟抹了蜜一样黏在她身上,经常让她觉得不好意思,面红耳赤。对待她也是,小心翼翼,就是吃鱼,都帮她剔好骨头,还三令五申地提醒她,小心有骨头。
即使外物可以骗人,心是骗不了的。
心是人的第六器官,也就是感觉,她能感受到他给予她的蓬勃和悸动。
即使傲慢,即使不羁,戏谑,调笑,轻佻,即使甜言蜜语,这些是掩盖不了他那颗渴求犹如饮鸩止渴的心的。
没有人会细心发现她因为受不了厕所的糟粕而胃口骤减,从而加剧她的肠胃炎。
也没有人会因为治愈她的心里疙瘩而带她去看电影。
虽然凶巴巴,检讨书还是给她看,自己偷偷又从头写过。
每天一杯豆浆的毅力,更不是逢场作戏。
没有人为了逢场作戏陪你跑半个学期的操场,还是大冷天。
其实这段时间她也仔细想过。
他们需要各自安静安静,然后好好的聊一聊。
她做好了谈话的准备,可是,他依然没有来学校。
一周过去。
她的手机被母上收缴之后便没再还回给她,问萧琳他们借手机打电话。
那边总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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