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沐倒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车已经靠边停了,她拆掉安全带,手握着门把开关,看着他说,“那行,今天谢谢你了,改天我约你。”
何辰亦看她,轻点头。
“再见,路上小心。”
“再见!”
这里的房产是她自己工作几年买的,没有用父母一分钱。
九十多平,两室一厅,她感觉挺好。
开门,进门,有一股暖气袭过来。穆沐不作它想,估计是她老妈过来帮她整理行李了。
关门,换鞋。鞋架上果然多出一双不属于她的高度的高跟鞋。
妈妈自从生了一场大病后,就从幕前转移到幕后,做个伟大的相夫教子的贤良淑妻。
这段时间趁着穆沐搬迁回来给她整理拾掇,平时还是跟她亲爱的父亲大人腻歪的。
穿过玄关,穆沐叫了声“妈”。
母上笑吟吟地从窗台那边扭过头来,声音是跟这个天气截然相反的愉悦,“木耳啊,刚刚送你回来的是谁啊?”
穆沐无惊亦无澜,“我同事。”
“男的女的?”母上眼里的熠光掩都掩不住。
穆沐回房拿睡衣,准备洗澡,“你想它是男的就是男的,你想它是女的它就是女的。”
她已经习惯了,只要一看她跟异性有些接触,母上每次都会大惊小怪。
以前的大惊小怪是要拆开他们,怕她行差踏错。
现在的大惊小怪是要撮合他们。
没法,谁叫穆沐从高中之后就没有再谈过恋爱呢!
作为父母的急啊,总觉得当初那件事是自己做错了,想弥补。
再说她也不小了,该到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身边的异性却曲手可指。
再这么下去,就成老姑娘了。
别看她年轻的时候强势,人到中年,不还是一颗心拴在女儿的婚事上。
“哟!”母上嗔穆沐一眼,“看你说的,它还能随我的心情变性不成?又不是泰国人妖。”
穆沐笑笑不置一词。
知道从她嘴里翘不出什么料,便欣然地转移话题。
“对了,你吃早餐了没有?我煮了薏米粥,最近天气湿气重,可以去下湿气。”
回应她的是潺潺漏水声。
她敲门,“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隔着密闭的玻璃摩挲门,声音有些闷闷的。
把手洗的内衣内裤挂到空调底下吹着,边擦头发边找风筒。
在找插排的时候听妈妈说,“木耳,你这贴身衣物挂在这里不太好吧?”
穆沐看了眼挂着的那两件,确实挺突兀。
但是,“家里又没别人。”没晒过太阳的贴身衣物穿着她不舒服,自己的小地方,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母上“咳”了两下,有些软调讨好地说,“这正是我想说的。”
穆沐在自己卧室没有找到适合她身高的插排,高的她又够不着,低的又没有合适的排位。
长了这么多年,丁点儿身高都没占着,还是矮个子。
她卧室什么都好,就是没多两个适合的插槽。
只能到另外一个空留的次卧吹头发。
看来到时候得找些“木工”师傅过来再搞搞,不能每次吹头发都来这边。
她吹之前眼神询问母上,“想说什么?”
“你表哥的公司不是从京都要搬回西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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