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沐被他这么一笑汗毛悚悚的,总觉得他说的不知字面上的意思,可又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意思可以表达。
话落,油门一轰,车子提上了速度。
穆沐那颗玻璃心啊!一路上就怕碎了。
还好路并不远,不多时便到了。
这是一个大草坪,前边有个大堤坝,后边是青山碧绿,鸟语花香,确实是个游玩赏乐的好地方。
盖帐篷的盖帐篷,捡柴火的捡柴火,分工合作。
中午吃的是从市区带过来的干粮泡面,然后继续挖坑蓄火,堆泥窟窿。
穆沐闲来无聊,来到堤坝边看水看风景。
水底下看似污垢很多,实则水很清澈,阳光直射到水里去,水底视物清晰。
忽然,她“咦”了声。
挑着鱼竿迟来的凌珥听到了,问:“怎么了?”
穆沐指着水里的那一揪揪凸起小山头,“那些会动的小山头是什么东西啊?”
凌珥在她旁边落坐,瞅了眼,边整理手里鱼饵边反问,“你说是个什么东西?”
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愉悦。
穆沐静静地瞧着,忖了半响,脑中有不确定的画面划过。
犹疑道,“是螺丝吗?”
凌珥把鱼线甩远了固定,然后赞赏地看她一眼,“眼神不错。”
穆沐傲娇地挑了下眉,那是自然,不然怎么会看他这枚帅哥。
可是她又有疑问了,“为什么看起来不像平时我们吃的那样子的呢?”
看着更大更笨拙,穿了层羽绒似的。
凌珥没答她,而是拎起伸缩网兜,调节好,捞了几个上来给她瞧。
那层“羽绒”自上岸后瞬间干瘪。
穆沐终于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了。
凌珥把捞起的螺丝放到小桶里,继续捞。
他说,“这是野生的,自然没有人工养的干净养眼。不过比人工养殖的好吃,我本来还是碰碰运气,没想到真有不少螺丝,你有口福了。”
穆沐眉眼弯弯,心里乐开了花。
还没吃过野生螺丝的她还真很期待煮出来会是个什么味道。
捞了一碟左右,他便没再捞,洗净,备用。
期间鱼钓上了几条不小的鱼,问他是什么名字,他估计也答不上来,胡乱诌道,“野生草鱼。”
穆沐:“……”我信了你的邪。
那天她吃到了最美味的烧烤和最鲜甜可口的螺丝。
原来各种配料他早就准备好,虽然炒锅简陋了点,胜在食材傲然。
还有煨了一下午的类似于叫花鸡窑鸡,窑火腿窑玉米窑番薯等,饱餐一顿。
吃得穆沐没形象地打嗝。
打趣他,说,“你弄得这么好吃,五星级酒店都比不上。”
众人会心地笑笑。
穆沐喝了点啤酒,这会儿酒劲有点上头,继续道:“你把我养刁了可怎么办,以后吃外边的螺丝烧烤都瞅不上了,那不得饿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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