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默默吃饭的全德剑又被糊了一脸狗粮,单身狗的日子没法过了。
买帐篷的时候他们拿了两个双人的,穆沐没意见。
她跟萧琳也能睡,最好的话当然是一个人,不过条件限制,她也不是个不能屈就的人。
不知他们哪里弄来的一辆皮卡车,把买的东西都塞进去,满满当当。
全德剑闲闲地拄着左脑倚着车篷上,歇气。
穆沐瞧了眼,好奇问,“徒儿你明天不是要去旅游吗?这么晚还不回去休息?”
自从跟他们混熟以后,穆沐说话也没个限度了,怎么顺口怎么来。
“不着急,过几天的事。”全德剑从善如流道。
“过几天?”不是说要去旅游才不能跟我们一起去玩的吗?
“嗯!”
“那你可以跟我们先去玩的啊!”反正时间也充分。
“我才不……”话头刚出,止住了。对上两对压力威严的目光,全德剑背脊汗涔涔,心里怨念。
我才不要过去被虐狗呢!再说,就算他去,也会被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撵走,他还如识趣点,给自己留点面子。
“不什么?”她还等着他的下文呢?他却讪讪地走了。
穆沐莫名其妙,看了眼把行李整理完毕的凌珥和全鸿业,一个垂眸蹭鼻子,一个看天挠头。
他两怎么了??
肩膀被人重重一攥,穆沐趔趄了下。萧琳像只扑腾的麻雀,献宝似的俸上自己手上的旺旺碎碎冰,还冒着氤氲的冷气。
“冬天吃雪糕最爽。”
穆沐看着都牙齿打架,她犹豫着要不要接。
最后抵不过萧琳的热情,她还是接了,跟着有样学样地掰了两半,递给凌珥。
后者看了眼神经质的萧琳,最后握着穆沐的手接了过去。
慢条斯理地从车头抽出两张纸巾包住冻手的冰棒,再递给穆沐,抽过她手上的,一样的程序再来一遍。
全德剑在旁边好无辜地又吃了一顿狗粮,满满的。
穆沐看不过眼,把萧琳藏在背后的冰棒给他,挑了下下颌,“喏,你一支独大。”
别伤心,你师傅还是很爱你的,一人占双份。
不说还好,一说,像是在讽刺他单身狗没份。要吃还得摇尾乞怜地讨要。
全德剑心里苦,不想活了,师傅好残忍。
放假了,没有门禁,萧琳提议去看场电影。
大家都没有异议。
作为单身狗的全德剑不想被虐,主动在前头开路,其实是眼不见为净。
萧琳和全鸿业两人在中间你侬我侬地走。
穆沐被凌珥搂着肩膀走在最后。
一串人舔着冰棒走在冬天的大街上,倒是一道别样的靓丽风景。
在彼此都不认识又光怪陆离的街头,年轻人们可以肆意张扬地相处,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到而烦恼,也不用担心什么时候班主任或家长贸然出来呵责。
这才是恋爱的感觉,想抱就抱,想搂就搂,凌珥很满足,嘴角都不自觉的上扬。
低头瞅了眼某只低眉顺目的人,她很怕冻,但又要跟着大家吃,不敢直接大胆地咬,小巧的舌头跟触角似的,碰一下下又缩回来,碰一下下又缩回来,如此反复。
晕黄路灯穿过景树洒下光束,打在她的脸上,滑稽可笑的动作跟只跃跃欲试的小动物行径,可爱极了。
特别是伸出的那一节小舌头,看得人眼热,她大胆地轻轻含着冰棒的头,吮了下,被刺激得赶紧抽离,嫩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诱惑得人发紧而不自知。
夜色,是滋养青春荷尔蒙的最佳养料。
凌珥紧了手上的冰棒,心忖,出来谈恋爱,并不是最佳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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