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算不算。”片刻后穆沐摇摇头,说,“也不是,是我心里问题。”
心里问题敏感,他没直接问,而是转向别的,“多久了?”
“就这几天的事。”
“要不要看心里医生?”想着前几天萧琳说的什么座什么座,凌珥心底有了个普,就是不知道准不准。
“不用,过段时间淡忘了就好。”但是她知道自己淡忘不了,轮休值日不说,还有每周大扫除,总能轮到她。
知道她不会主动解释,凌珥想到那被遗弃的牛奶,似聊天的语气,淡淡地问着,“你不喜欢和纯牛奶?”
“嗯!本身就不喜欢,不是因为心里的原因。”
“哦!”
片刻后又回到最初的问题,“那你喜欢吃什么?”凌珥觉得自己也是没谁了,就吃什么这个问题,也能跟她聊半天,打破他的历史记录。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多年后才知道,原来,重点不是话题,而是与之话题的人,只要伤心了,不管聊什么都是耐心有趣的。
“我不挑食。”她说的是大实话。
听了这话,心思一转,凌珥何其聪明,开学头天她还精神饱满,做操时还有力地踹他一脚,别看人小小,那力道确实不轻,他当时都踉跄了下。而做值日之后她就开始精神萎靡,神情恹恹,平时他在旁边吃东西时还会趴桌避开。
他隐约猜到了事情的根源,他没有明说。他又想起昨天她吃饭时只啃了q嫩的鸡蛋白,模糊的棱角越来越清晰了,心里有低了。
“那就吃鸡蛋吧!”他直接说,肯定的语气。
穆沐这次没反对,“嗯”了声。看着寂静萧条的校医室只有两个人,怪怪的,狐疑地问,“校医呢?”
“吃货当然是去吃饭了。”他恢复以往的拽拽不可一世的语气,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喂……帮我买五六个水煮蛋过来,再随便买一份饭菜……活得不耐烦啦,跟我谈条件……”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他瞅了眼安安静静的穆沐,犹豫了片刻,“行吧,啰嗦,快点来,我蛔虫都养不活了。”
约莫十多分钟校医油光满面地回来了,见穆沐眸目清明,安心了。
“二哥。”全鸿业拎着两打包盒子气喘吁吁,“给,按照你的吩咐,都齐了。”
凌珥点头接过,摆摆手,表示你可以滚了。
“你这也太绝情了,好歹也让我坐下歇口气啊。”全鸿业抗议,仔细听,话里还有难以察觉的揶揄。
“我又不是白让你做。”凌珥嗤声出口。
坐下后的全鸿业也不起,反而笑得更灿烂,跟穆沐打招呼,“小沐耳我走咯,好好养身体。”
小沐耳?穆沐一脸窘。这些人都这么自来熟的吗?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