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不然以这坑洼不平的“泥石”地板,后脑勺肯定得凹坑。
她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凌珥猝然放大的俊脸,呼吸的灼热,喷薄在她脸上,像笤帚,一下一下地扫着。
看得出他也吓了一跳。
他瞳仁漆黑深邃,里面却有光荧熠,随着时间流逝,他的光华变亮变大,撩动而攥人,在那一瞬,穆沐深深地被他吸引,不能自拔,那光似要将她饕餮吞噬。
她木讷得像牵线木偶,怔忡地看着他,四目相对。
她再次感觉这是似曾相识的感觉,深黑,迷离,朴素,润泽铅华。
心跳勃然加速,似火警的警报铃,一声比一声促急。
那指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愫充斥着她,自两人促急的肌肉神经末梢上传至脑干,再从大脑皮层发令至四肢百骸。
惊吓和惊愕接踵着来,此刻的她软成一滩泥水,傻傻地忘了挣脱,就这么任他抱着。
凌珥知道她瘦,但没想到她这么瘦,一只手轻轻松松地把她老过来,还不费半点力气。
啧,他心底不满地叹息,太瘦了,不是他的菜。
不过,触感倒是出奇的好,软绵绵,还有一股舒心的清香。
看她傻愣得可爱,估计吓蒙了吧!
他忍不住调戏她,脸颊蹭过她如鸡蛋般稚嫩光滑的脸蛋,热气扑到她的耳廓,痞道:“你在想什么?”
肌肤的触感犹如电击,酥酥麻麻;耳边痒颤的感觉,更是要命,鸡皮疙瘩披了一身。
穆沐不知自己脸蛋呼着热,慌忙直身将其挣脱,怎奈脚下那颗圆滚滚的石头不休不止,让穆沐再一次打滑,她身体又往下坠。
她本能胡乱地攥住那人的衣衫,身后,一双有力的双手将她箍紧了,闷热的夏天穿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腰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相贴。
她脑袋轰的一声炸开,羞耻不已,如果现在有灯光,肯定能看到她触目所及的肌肤红得跟火灼似的。
“这么快就投怀送抱了?”凌珥垂眸俯视她,右边眼梢一吊,戏谑道。
穆沐挣脱,他箍得越紧,她又急又慌,六神无主,骂道:“流氓!”
她软软糯糯的嗓音,加上因愤懑而怒红得鼓胀的跟包子似的脸,那双眼睛即使瞪人也是柔绵不带丝毫伤害值,对于他这样无赖本性的人挠痒痒都不够。或者说,更像调情。
他嘴角一抽,手指象征性地在她腰间捏了一下,“我要是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辜负了‘流氓’这个词?”
穆沐惊愕不已,哑然当场,漂亮细柔的眉毛紧紧地拧着。
在她要刮他一巴掌的前一秒,他松开了她。
她犹如解了禁令的泼猴,倏然转身,却在扭头的时候,后脑的橡皮筋扣到了什么东西,一抽。
黑发如瀑布倾泻而下,旋风呼啸,瀑布散开,飘逸在凌珥未来得及收回来的五指间。
柔顺,滑溜,清香,如小猫爪子在他心头来回撩拨。
眼看着闪身趔趄,要摔倒,凌珥拎了她一把,倒也没再调戏她。
呼一口浊气,他无奈沉道:“要命,栽在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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