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身衣服似曾相识,篮球场上的“鱼跃”?
至于那双眼睛……
正回忆着,那人来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两人静默对视半响,一言不语。
气氛有些微妙,两人的目光平静而波涛,似掩藏在地底下的骨碌岩浆,暗流汹涌。
说不上是压抑也说不是惊愕,一种描绘不清隐欲待发的诡异感。
敢长时间与凌珥正面对峙的人没有,她是头一个。
众人都为穆沐吸了一口冷气,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为你的胆量戳个赞。
穆沐看着他,那双眼睛黑而沉,里面像两口古老的深井,日光下,细碎的刘海半遮掩,任你怎么看都看不透他。又好像两袭龙卷风,席卷着你,吸附着你。
她像被下了定身咒,讷讷木然。
凌珥在对上她正面的一瞬间就顿住,特别是那双眼睛,干净,澄明,透彻,宛若山涧一泓汩汩流泉,清润沁凉,球场遗留燥热渐越湮灭。
一双能让人静心安定的眼睛,凌珥沉没其中,流连忘返。
时间静止了一般。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
那架玻璃“哗啦”一声碎裂,气氛变得尴尬局促。
众人面面相觑,这什么情况?
届时,一道坏笑浪气的声音响起,打破尬局,
“嗨,新同学,我们又见面咯!”
全德剑歪着头打招呼,言语稔络。
穆沐寻声而去,微点了点头,算是不失礼貌的打招呼。
全德剑蓦地被一只白嫩小手拍开,声音咄咄,
“死开,堵在道上找死啊!挡着你琳姐我的路了。”
随即在凌珥的右侧探了个头,两颗眼睛黑又亮,眄向穆沐,怔了一下,随即双目睁圆,似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兴奋,
“钱包!”
穆沐瞅了眼来人,扬眉惊喜,
“贼!”
两人同时开口,颇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既视感。
凌珥&全德剑&众人:“……”
到底谁是钱包谁是贼?
哦不,
到底谁是贼,偷了谁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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