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徐梅玉也束手无策。
只是采取一些药物进行强制压制,顾千渝堪堪捡回一条命,却又不辞而别。
而夏瑾禾再醒来后,也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只是一个劲地要回宫,说自己现在是新封的美人,自己要是不回去夏府会有麻烦。
徐梅玉倒是淡定很多,给她倒了一杯茶水,“一个美人而已,也不是很重要。”
“再说夏府的那群人渣又对你不好,干嘛回去给自己找不痛快。”
夏瑾禾当时的状态看上去就像是被说服了的样子,就在徐梅玉要给她熬点汤补补的时候,夏瑾禾的声音轻轻地传入他耳边。
“我总觉得宫里有对我很重要的人。”
“我……必须要回去。”
……
江南客栈中,风吹乌桕树,夏瑾禾觉得嗓子干哑,想倒点茶水喝。
眼神从桌子上扫了一圈,还是没找到那个熟悉的茶盏。
桌子被她翻的凌乱,茶壶和茶叶混在一起,惹出了不小的动静。
顾千渝刚刚根本就没走远,听到动静透过门缝悄悄看了一眼。
夏瑾禾蹲在地上,憋了很久的眼泪终于倾泻而出。
顾千渝心疼的要命,赶紧从隔壁房间里又拿了一个差不多的茶盏。
只是他刚刚推开门,就被夏瑾禾抱了个满怀。
“渝渝。”
顾千渝身体一僵,夏瑾禾已经很久没这么喊过他了。他伸手抚了抚夏瑾禾的后背,把人圈在怀里。
泪水从夏瑾禾眼角一点一点滑落,顾千渝伸出拇指摩挲着,一点一点擦拭着女孩眼角的泪珠,却像是怎么也擦不完一样。
“对不起。”顾千渝低声道,“对不起。”
夏瑾禾声音闷闷地,像是完全没听到顾千渝的话,“我找不到茶盏了,顾千渝,我找不到了……”
顾千渝半搂半抱地把夏瑾禾拉到旁边的椅子上坐着,拿起旁边的茶壶给夏瑾禾倒了一杯茶。
茶香氤氲,茶叶上下浮动着,夏瑾禾握在手中总有不切实际的感受。
顾千渝轻声安抚道:“茶盏会找到的,人也会找到的。”
夏瑾禾哭的更厉害了,“顾千渝。”
顾千渝轻轻应了一声,起身把客栈里的窗户关上了,快到年关了,夏瑾禾怕冷。
“渝渝。”
“怎么?”顾千渝回眸,“哪里不舒服吗?”
“相公。”
顾千渝笑着应了声,“嗯。”
“你是不是最喜欢听这个。”夏瑾禾说的是一个肯定句。
顾千渝楞了下,旋即道:“其实,只要是你喊的,我都喜欢。”
两人都默契的保持着安静,眼前浮现出之前生活的点点滴滴,夏瑾禾打破了这一室安宁。
“五年前,你是不是来过夏府。”怕顾千渝记不住,夏瑾禾补充道:“我出嫁那天。”
顾千渝心疼了下,他不确定夏瑾禾现在的想法,却后悔于自己一个时辰之前的回应。
“嗯。”
“去过,你那时候很漂亮。”
夏瑾禾:“你骗人,你那时候说不准都不知道哪个是我。”
顾千渝这次却很执着,“我知道,我一直都在看你。”
“你不是说你从未爱过我?”
顾千渝上前一步,把夏瑾禾按到自己怀里,声音轻柔,“我瞎说的。”
“那时候你站在门边,有些懵懂。”
刚刚那一个时辰,纠结难耐的不只是夏瑾禾,顾千渝也心疼。
现在想来,他喜欢夏瑾禾的节点很迷糊,迷糊到好像初见的时候就很喜欢。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甚至他还清晰地记的当时夏瑾禾的眉眼。
夏瑾禾愣住了,“你不用骗我。”
“我没骗你。”顾千渝声音轻松柔和,“我还记的你头上带着一个翠绿色的簪子。”
“我当时就在想,谁出嫁的时候戴一个绿色的簪子,我当时就感觉你很不一般,所以我才会去夏府的墙头等你。”
“那时候我根本就没必要在夏府等那么长时间,现在想来,应该那时候我就动了心。”
“后来,才会控制不住对你越来越好。”
夏瑾禾有些恍惚,心跳的有些发闷。
“但是你后来亲手把我送入了冷宫。”
“我是一个杀手。”顾千渝声音很低,“不怎么重感情,直到我遇到了你。”
“我的心跳变的不可控,我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会梦到你。”
“我觉得我大概是疯了,我以为我反常的根源全在于你,所以那时候我下意识把你往外推。”
顾千渝自嘲地笑了笑,“然而直到你远去之后,我才明白。”
“希望不要太晚。”顾千渝的声音甚至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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