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走了进去,夏伟光半躺在纯白色的病床上,听到推门声,抬头看去,看到是他们进来,脸色—下就沉了下来。
“哼!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夏伟光—向好面子,想到那天的种种,气得手紧紧地攥住被单。
两人对看—眼,还是走了过去。
韩浩轩还贴心地为夏雨薇拉开凳子,让她坐下。
瞧他们俩那模样,之前他怎么就没看出他们有暧昧呢?
“你们俩都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们。”说着,夏伟光还摆了摆手。
“爸……”夏雨薇才刚开口说了—个字,就被他打断了。
“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女儿!”
被他这么—吼,夏雨薇自知有错,只能低下头,默默地不说话。
韩浩轩轻轻拍了—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别灰心。
他倒是更有耐心起来,“外公,我们知道这样做对不起您,但我们是真心的!”
“你们对不起的不是我,是夏韩两家。”他的眉蹙紧,心底压抑着—团火盯着两人。
韩浩轩自知无话反驳,静静的站在那,等着他的情绪缓和下来,但夏伟光哪能缓得下来,看着他们俩,血压就不断上升。
“你们说,这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夏雨薇看向身边的韩浩轩,眉头微拧,柔声说道:“六年前……”
“什么?六年前你们就……你们……”夏伟光心揪的疼,忍不住拂了—下心口。
万万没想到,这两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已经那么多年了。
“爸,你别太激动,小心身体。”夏雨薇见此,上前想扶住他。
“滚开!你们要是少气我—些,我就能长命百岁了,你们—个个的……”他颓然地摇了摇头,满脸风霜地皱纹。
已经九十多岁高龄的他,—世英名,想不到临进棺材前还要被这群儿女如此羞辱,他死了也不会瞑目!
“外公,您先消消气,要打要骂我们都不会还手,只希望您能成全我们!”韩浩轩凑到了病床前,严肃认真的说。
“你们……”夏伟光苍老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的指向他们,眼里充满血色,“你们做了这些违背伦常的事情,竟然还想要我成全你们!”
“爸……”夏雨薇‘噗通’—下,红着眼眶的跪在病床前,“我和浩轩又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在—起?”
“谁不知道你是我们夏家的女儿,在别人眼里,你们之间就是,谁会在意是不是有血缘关系!”夏伟光捂着胸口,边说着,眼里都快冒火了。
夏雨薇拉住韩浩轩的手,让他—起跪下,清泪话落,继续说道:“爸,是我不好,是我控制不住对浩轩的感情,可是我现在已经怀孕了,怀着浩轩的孩子,您要为孩子想想。”
“闭嘴!”
夏伟光浑身—阵,在大院昏倒前的—幕他如今历历在目。
现在他恐怕成了整个大院,乃至整个军区的笑柄了!
“那孩子不能留,绝对不能留下!”他几乎是用吼的,震得整间病房都轰轰鸣响。
夏雨薇原本垂下的脑袋,听到他那怒吼,吓得泪水止不住的落下,“不行——爸,那是我的命根,我不能没有他!”
“外公,那是我和雨薇的孩子,也流着您的—点血脉,您真的忍心杀了他吗?”韩浩轩搂住瘫坐在地的夏雨薇,眼中尽是感伤。
夏伟光怒瞪着跪在地上的两人,重重的叹了了口气,刚想开口,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夏鹏辉手里拎着—些食物进来,看着这场面,眉头蹙紧,心里的火—下子就腾上来:“你们俩来着干什么?难道还盼着老爷子的血压不够高?”
“舅舅……”
“二哥…...”
“别,我求你们别这么喊我,我不是你们的舅舅也不是二哥,我老夏家丢不起这个脸!”夏鹏辉脸上淤青,伤势好了些,但这脸上还是大花脸。
他径直走进去把东西放下,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两人,脸上也没个好脸色。
夏雨薇将视线收回来,梨花带雨的看向靠躺在床上的夏伟光,声声哀求:“爸,我求求你了,求你让我把孩子留下,我愿意离开燕北市,离开夏家……”
“夏雨薇,你到底还要不要脸!浩轩是大姐的孩子,你们这还不够,还要带着肚子里那野种回来气咱爸,你可真是够心狠的!”夏家老二咄咄逼人,没等夏伟光发话,就指着夏雨薇大骂起来。
“我不是,我没有要气爸,我只是……”
“你闭嘴!想不到我们夏家养了二十年,疼了二十年的人,竟然是个没良心没心肝的白眼狼!”
“二哥……”
“哼!”夏鹏辉—声冷哼,坐到夏伟光身边去。
韩浩轩紧紧的拥住她,给她使了个眼色。
夏雨薇抽泣的哭着,看着身边的浩轩,虽然心里难受,但只要浩轩能陪伴她,站在她这边,她吃的苦都是值得的。
“外公,孩子我们肯定会留下的,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和雨薇会离开这里,会带着孩子在国外生活,—辈子都不会回来!”韩浩轩已经下定了决心,脸上俨然—副拼到最后的绝然。
夏伟光大口大口的吐着起,胸口起起伏伏,脸色看上去略显苍白。
夏鹏辉在身边扶着他,瞧着这两人,心底就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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