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既然他们已经动手,必然还有下一步的举动,我们静观其变就是。”裴源还不至于这点容量都没,神玄门虽然送来姚忠的人打了自己的脸,不过他很想看看接下来神玄门要怎么做。
“都送过去了吗?”于此同时,背后安排一切的祁灏出声问血染。
“送去了,玄华宗那些弟子的脸色真是好看得很!”血染嗜血的眼珠一闪,“接下来要做什么呢?主人。”
长生、吴狄、天鸟在侧,都将目光锁定祁灏。
而祁灏身后还有一排黑衣人。
祁灏看向前方苍穹,“都跟我走。”
山脉之中,姚仙儿正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体,根本不知道他们的行为引来了怎样的大祸。
姚忠也根本没想到这样的暗中反击会激起对方如此大的反应,如果他有机会后悔的话,恐怕再刚愎自用也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不好了,不好了!”不少弟子慌慌张张地冲进山里。
姚忠正静心修行,闻声怒喝一声,“什么事如此慌张,出去面壁一年。”
一个极为受姚忠看重的金丹期徒孙冒着受惩罚的风险冲了进来,“老祖,你快出来看看吧,大事不妙了。”
“什么事?有我在,何须慌张?”姚忠根本没将徒孙的话听入耳内,自从他迈入渡劫期成为这个世界的顶级存在,已经百余年不知道什么叫威胁,更有数百年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那些东西早已经远离他。他淡定从容地走出洞府,神识扫过山门外一行人时,灵压瞬间布满整个山头,“何人敢到我的洞府撒野?”
血染抱着胸慢慢走出来,“准你宵小鼠辈偷袭,不许我们光明正大闯山吗?”
姚忠原本扫过山门外数十位元婴修士时还心头一凛,等了半晌却见走出来一个猖狂的金丹修士,心头顿时一松,以为是哪家的后辈不知深浅上门闹事。当即就板起脸孔,拿出渡劫期修士的高阶身份施压,“小辈,想到我山门撒野还是先回去喊你爷爷来。”
血染正准备回嘴,祁灏一步跺出,渡劫期的威压同样释放而出。
姚忠见到祁灏的刹那,眼中闪过一道惊色,“你——”
祁灏见他脸上闪过一丝类似于惊讶和惶恐的神色,嘴角微微一勾,“看来你倒是比我想象的有些见识。”
这话才说完,姚忠的脸色更是转眼一变,变得惶恐不安,“你真是——”后面几个字他心绪起伏,未说出口,可心中已经有九层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记得他在元婴巅峰的时候一次机缘巧合进入了一处秘境,那是妖王传承的秘境,可惜他白忙一场,并未得到妖族的至强法术,可也了解了历代妖王身上散发的气息,就和眼前之人一模一样。
如果他真的是这一代的妖王,那就是逆天的存在,可是对方的身份高贵,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山头,印象中他根本没和眼前的妖王有过交集。
他立即将后面的话吞掉,改口道:“不知您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除了天鸟对眼前之事没有反应外,余下三位扈从都一脸的惊讶,只是各自表露的程度不同。
吴迪只是稍稍皱了皱眉,眼底闪过惊讶之色,长生微微张了张嘴,只有血染惊讶之后满是看好戏的神色。这老东西变脸的速度真是难有人及。
能活到这把岁数的人,虽然各自有着各自的脾气,但却比谁都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如果此时换成另外一位渡劫修士,姚忠兴许还能摆摆姿态,可他亲眼见识过那处秘境中妖王之魂的实力,那是完全碾压的状态,他卑微得就像蝼蚁。
所以情不自禁地变得小心翼翼,身上散发妖王之气的祁灏在他心中也变得高深莫测。而此时他也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妖王就是神玄门的那位渡劫靠山。
祁灏双手负在身后,听到姚忠询问后也没有立即回答,反而说了句似乎有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的徒子徒孙可都在此?”
姚忠神色恭敬,不明所以地回答,“全都在此。”
“那便好,省得我天涯海角地追杀。”祁灏语气淡淡地道,仿佛说着一个的事情。
姚忠倏地抬头,面色骤变地道:“你什么意思?”
祁灏这才收回目光落到姚忠身上,他凭空站立在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你恐怕还不知道,你暗地里追杀神玄门弟子的人已经被我全部灭口,如今他们都在玄华宗的山门外。”
“什么!”姚忠惊呼出声,良久才回神稳住情绪,“不知晚辈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
他自动降低了自己的辈分,心里已然肯定对方所来的目的并不友好。
“你没有地方得罪了我。”祁灏淡淡地道,姚忠正缓缓松口气,祁灏的声音再次响起,“可你得罪了我的女人,这后果比得罪我还要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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