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在地的长生闻言回头,伸手挠了挠头,“主人有什么弱点?”
血染白了他一眼,抬头看天,叹了叹,却是不再多言。
一晃,半月过去,别说紫绫,就连祁灏的身影都未出现一下。
一直斜躺在山石上的血染突然坐起来,看向谷口的方向,“长生,你守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说罢,身形一晃就消失在山谷狭窄的通道上。
血染的实力在四大扈从里都是偏上的,雪白的地面上几乎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姑娘既然来了,何必匆匆离开呢?”血染含笑显出身形,拦下了一位身穿白衣的女子。
白衣女子似乎有些诧异血染的出现,皱了皱眉,表情清冷,“让开。”
血染却“呵呵”一笑,“姑娘偷窥了半晌,还没给在下一个解释,你说我有什么理由让你走呢?”
血染虽嘴角含笑,眼底却是冰冷如刃。这是祁家的地盘,他们冒着九死一生的风险潜入,他不允许有半点风险危害到主人安危。
“不要以为你是族长的扈从就能如此嚣张,我们族人在此数百年,族长何曾在意过我们一分一毫?”
听了女子的话,血染心中有些诧异,然后微笑出声,“哦?这么说来,姑娘是想引起我主人的注意……”说到这里,多了几丝邪魅之气,“以姑娘的资质想做我主人的女人,恐怕……”
话未说完,一柄长剑“唰”地一声抵在血染的面门处,“你再胡言一句,休怪我要了你的命!”
“如若不是,姑娘又为何几次三番出现在山谷外?”血染狭长的双眸微微一眯,多了一分冷意。
白衣女子神情微晃,“你……你都知道了?”
“姑娘还是好好说吧,否则一柄剑恐怕拦不住在下,”说完轻轻一弹指,散发寒光的剑“咔”地一声,出现丝丝裂缝。
白衣女主也被血染震得后退数步,堪堪稳住脚步,惊声道:“你……”
“姑娘究竟为什么三番两次出现,可有想好给在下一个合理的解释?”血染再次追问。
“我……”白衣女子眉头微动,似乎正在琢磨如何开口。
却在这时,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两人的对话,“雪衣,你在做什么?”
叫雪衣的女子脸色一变,立即转身看向后面的灰衣老者,“爷爷……”
灰衣老者看了雪衣一眼,目光落向血染,微微一笑,“请公子见谅,雪衣她年幼无礼,并无恶意。”
族长身边的扈从在族中比一般子弟的地位还高,所以灰衣老者称一声公子并无过错。
血染也没料到灰衣老者会出现,未免惹麻烦,他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既如此,就不打扰公子了,”说话间,灰衣老者看了女子一眼,“雪衣,你跟我来。”
不多时,灰衣老者和白衣女子都消失在血染面前。
血染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眼中多了几丝疑色。
神龙髓聚成的潭中,紫绫一动不动地坐着,睫毛上凝结了一层雪霜,轻轻一颤,便有雪屑落下,消融在圣池中。
咕咕……咕咕……
明明气温极低的潭水,却如同沸水一般冒着气泡。比之前些日子更加剧烈……
察觉到异样的祁灏睁开眼睛,入眼的依旧是一张清丽绝艳的脸露在水面上,氤氲的寒冰之气为她一头乌发点缀了无数霜花。
咕咕……咕咕……
原本只有珍珠大小的水泡逐渐变作拳头大小,而其中的紫绫,面色突然由白变红。
啊……
紫绫睁开双眼,赤红的眼珠无神地盯着前方,脸上露出极致痛苦的模样。
身上的衣物也在这一刻尽数崩毁,碎裂成渣消融在寒潭中,裸露在外的肩膀散发着不正常的红晕。
一道白光闪过,祁灏的身影没入寒潭,伸手抵在紫绫的肩头。
身体在凤血涎和神龙髓的相互作用下,承受着极致的痛苦,饶是紫绫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樱红的嘴唇被她用力咬破,艳红的血珠如同血色的珍珠掉落在潭中。
触及紫绫的身体,那种狂暴的力量同样传到了祁灏身上,他的面色也在一瞬间变红,他立即收敛心神,专心对抗体内一道道蛮横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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