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能说这种话?这哪里是一个正派人士说的?和那些土匪流氓有什么区别?”诸葛老爷愤然指责。
警员无奈对视一眼,然后收拾手稿:“短时间内想不明白可以理解,我们也不和你多争,等你想明白了再说不迟。”说完,两人起身往外走。
“你们去哪儿?”诸葛老爷质问,锤了锤手上的铐镣和桌子,“放开我。”
“哦对了诸葛老爷,”警员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你们的管家也能看到这一幕,他关在另一间房里,通过监控直播画面。猜猜他会说些什么?”
诸葛老爷惊疑不定。
“连老爷的儿子都免不了挨打,他一个管家能跑哪儿去?不过是先后顺序罢了,这一点他自己也能想明白。那么他有多高的意志力来抵抗呢?”警员和善提醒。
“你们真是……卑鄙!”诸葛老爷咬牙切齿。
“卑鄙?我们的事情和你做的相比,不值一提。”警员冷笑。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诸葛老爷继续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躲闪。
“哦对了,再告诉你一个事情,我们的局长其实是装逼者,这次他是用装逼者的身份办案,所以他的行为,合情合理合法。”警员补充。
诸葛老爷:“……”警员没再说什么,关上门离去,留下老爷一个人继续观看儿子被打。
另一边,管家早已看得瑟瑟发抖,两个警员轮番言语威慑:“你看看,下一个就是你,你的皮有他厚吗?他还能叫爸爸,你还能叫谁?”
“你看看,诸葛老爷也在看,如果他心疼他儿子,什么都说出来,那你就没有价值了。”
“而事实上,诸葛老爷也知道你在看他们,他如果推测你推测他心疼儿子,那么他就可能试着提前说出来,那你就没有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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