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荆无忌便立刻骑上骏马,朝着远处飞驰而去。
见此情景,众人都没有多问些什么。
赵穆此时此举,必然是想要让荆无忌去探知一下黄河是否真出现了绝地的情况。
“你还知道些什么消息,一定告诉我吧!”
看着赵穆年纪虽小,可却极有威严的样子,木利齐忍不住犹豫着问道:
“这些事情告诉你恐怕会将你拖入到烦乱之中,所以还是算了吧!”
有些事情就算开了口,也不会有任何结果,木利齐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如此绝望。
“还是要谢谢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会回报的,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够替你做的。”
眼见着木利齐竟然直接转移了话题,不打算在黄河决堤一事上再发表任何评论,赵穆耐心地说道:
“如果这件事情连我都处理不了的话,那么除非你直接去找天子,否则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木利齐没有想到自己竟会听到这话,他更没有想到,站在面前的这个看起来十多岁的少年说话竟如此霸气。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解决这件事情,可你凭什么解决这件事呢?”
木利齐并不是在出言嘲讽他,只是单纯的不理解赵穆为何能够如此自信。
“因为我有处理这件事情的权利,好了,不要再继续说这些,没用的话浪费时间了,告诉我相关情况。”
赵穆已经不耐烦再听这些车轱辘话了,所以他便直接打断了木利齐的质疑,喝令对方立刻说出相关的信息。
而一旁的王灵儿这时拿出了纸和笔,准备随时记录信息,避免遗漏。
“好吧!”
眼看这副略显严肃的阵仗,木利齐也知道,他面前的这人估计不是什么简单的身份,于是便也没有了质疑的想法,而是非常坦诚的说出了自己所掌握的信息。
“龚子,你之前曾经说过,陛下每年都会拨出一定的款项来修建黄河的河堤,但是我们这里从来都没有收到过任何款项。”
木利齐说完这话之后,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话中似乎有歧义,于是便立刻解释道说:
“我曾经在县衙里工作,所以才会知道这些事情,而且我掌管的的确是整个县衙的库房,所以我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从来没有任何一笔钱进入到县衙的库房内时,打的是修建河堤的名义。”
也是因为如此,木利齐在听到了赵穆那些话之后,才会觉得有些不可信。
毕竟赵穆的信誓旦旦的样子,和他所得到的消息根本不匹配,他当然会下意识的认为赵穆在撒谎。
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有其他的可能性了。
赵穆死死的皱着眉头,脸色阴沉。
他的确没有想到,在秦朝如此严苛的法律之下,竟然还有人敢站着地处偏远的优势,在这里贪污那些用来修河堤的银钱,实在是太大胆了。
“修河堤的钱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想你们心里应该都很清楚吧!”
不只是坐在软垫上的木利齐垫的垫套,连旁边的那些人也都点头承认这件事情。
“看来大家都很清楚,那这件事情我们就不得不插手了,否则任由他们继续胡闹下去,百姓就会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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