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向诺贝尔基金那样进行专业稳健的投资,它会像滚雪球一样慢慢增值,我们可以用这笔钱的收益来建设区域治疗中心,培训当地医生,建立药物本地化生产的能力。”
黄佳才立刻明白了这个想法的价值。它把普惠框架从一个企业的商业模式,升级为一个全球性的医疗基础设施网络。
这样做,锐行的控制权可能被削弱,如果K疗法最终能够在全世界这样铺开,说行可以放弃所谓的一些控制权,只需掌控核心技术即可,至于后续的发展可以让它自行进行。
“锐行仍然掌握核心技术,这是不可替代的。”莉莉安说,“但推广和实施可以更加分布式。实际上,这反而能减轻你们的负担,你们不需要在每个国家都从头开始建立团队,只需要提供和掌控标准。”
非常正确,只提供和掌控标准,然后让它分布式自动进行扩散。
黄佳才在走廊里遇到了杨平,简单转述了莉莉安的想法。
杨平听完,只说了一句:“如果这能让更多患者得到治疗,就是好事,只要技术标准掌握在自己手里。”
莉莉安的计划还在酝酿中时,上海浦东机场迎来了一架特殊的公务机,飞机上走下来的不是患者,而是跨国巨头的联盟秘密代表华裔吴德昌先生和他的核心团队。
他们在陆家嘴的一家顶级酒店套房里安顿下来,开始了“中国之行”的第一轮活动。
第一个会面对象是某国有医药集团的总经理,会面安排在酒店顶层的私人餐厅,窗外是黄浦江的璀璨夜景。
“张总,久仰。”吴德昌用流利的中文寒暄,“我们很欣赏贵集团在仿制药领域的成就。实际上,我们在印度、巴西的合作伙伴,都曾借鉴过贵公司的经验。”
张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笑容精明:“吴先生客气了,不过据我所知,贵联盟主要代表的是跨国原研药企的利益,和我们仿制药企业......”
“时代在变。”吴德昌优雅地切着牛排,“过去,原研药和仿制药是竞争关系。但现在,我们有了共同的挑战者。”他刻意用了这个词。
“您是说说行?"
“锐行、三博,以及他们背后的整个体系。”吴德昌放下刀叉,“他们不仅做原研药,还通过普惠框架直接进入市场,抢占市场的速度难以想象,不给我们任何人留下空间。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技术保护做得极好,核心生产工艺
完全封闭,从申请的国际专利资料上完全无法逆向研究。”
张总眼神闪烁:“我听说,你们已经和锐行签署合作协议?”
“没错!”吴德昌身体前倾,“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合作,我们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是合作,我们提供国际市场的经验和渠道,贵公司提供生产和本地化的能力。我们可以共同开发替代方案,不完全一样,但疗效相近的产品。”
“这需要时间。”
“所以我们才需要尽早布局。”吴德昌示意助手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我们初步的技术路线图,基于已公开的K疗法论文,我们设计了几种可能的替代路径,很可惜,全部失败了。
张总翻看着那份厚厚的文件,内心震动。这些跨国巨头果然不是吃素的,他们表面上接受普惠框架,暗地里已经在准备技术突破。
“我不明白逆的意思?”张总将文件还给吴先生,他不明白吴先生给他看失败的技术资料有何意义。
吴德昌微笑,“这就是我们合作的价值所在,我的意思是,你们可以凭借特殊身份与锐行合作,然后通过合作拿到技术,然后将技术交给我们,我们再利用强大的研发团队对技术进行改进,这样,我们可以联合推出一款比K
疗法更加先进的替代产品。”
“吴先生,你找错人了。”张总起身要离开。
吴昌德并不着急,他太了解张总了:“张总,不要着急,你听我说完。”
张总站着,几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如果可以合作,我们愿意帮助贵公子入学美国任何一所他想去的大学,而且每年给贵公子的教育资助资金用来计算,也可以帮助你们全家在美国定居,你觉得如何?合作给你个人不会带来任何损失,但是可以给你带来几
代人用不完的财富。”吴昌德说话不紧不慢,他知道张总是装模作样的,他早就摸清楚他的底细。
张总咽下一口唾沫,然后缓缓地坐下来:“这需要时间。”
吴昌德一笑:“当然需要时间,所以我才着急见张总,不过请记住,时间不等人。每过一个月,锐行的地位就更稳固一分。等到他们的全球网络建成,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
吴昌德马不停蹄,他还要见第二个人。
第二个会面更隐蔽,地点在外滩的一家私人俱乐部,对方是国内一家知名投资基金的合伙人。
“李总,你们的基金在医疗健康领域投了不少明星项目。”吴德昌举杯,“我很好奇,你们如何看待锐行的估值?”
李总四十出头,是典型的金融精英:“从财务角度看,锐行现在处于爆发前夜。如果普惠框架在全球铺开,估值千亿美金不是问题。但从投资角度看,风险也很明显,技术依赖单一,背后的技术支撑着杨平几乎没有替代者;
国际化进程面临政策风险;还有潜在的技术泄露和竞争。”
“如果有一种方式,能对冲这些风险呢?”吴德昌轻声说,“比如,投资一个技术路线相似,但更加开放的竞争项目?”
李总眼神锐利起来:“吴先生手上有这样的项目?”
“我们联盟聚集了全球顶级的肿瘤科学专家,只要资金到位,我们可以在十八个月内推出竞品。”吴德昌压低声音,“而且这个项目会采用完全不同的商业模式,技术授权开放,任何合格企业都可以生产。这才是真正的普惠,
不是吗?”
“我需要看到具体的团队和方案。”
“下周,我们的科学顾问团会来上海,您可以亲自和他们谈。”
离开俱乐部时,吴德昌的助手小声问:“老板,这样挖角会不会太明显?”
“这不是挖角,是提供选择,我们是为未来做准备。”吴德昌看着黄浦江对岸的灯火,“中国这么大,只要有足够的资源和机会,总会有人愿意跟我们合作,既然堡垒无法从外部攻破,我们为什么不从内部着手。”
“老板,可是我们已经试过这种方法,根本不奏效。”
“那只是杨平的团队坚固而已,我们应该曲线进攻,从他的外围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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