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甚至直接瘫倒在地,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
但就在这群土著尚未回过神来之际,邓奉早已手提大刀,身先士卒地冲向那敞开的寨门。他的步伐如疾风般迅猛,每一步都带着无与伦比的力量。手中的环首刀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致命威力。
随着邓奉的冲锋,他的怒吼声响彻云霄,如同一头凶猛的雄狮在咆哮。他的眼神凶狠如修罗,透露出无尽的杀意。每一次挥舞大刀,都会带起一串猩红的血花,溅落在他的铁甲上,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些敢于阻拦他前进道路的土著,在他的刀下毫无还手之力。有的土著试图用盾牌抵挡他的攻击,却被他轻易地劈开;有的土著挥舞着武器扑向他,却被他一刀砍中要害,当场毙命。他的刀法犹如鬼魅,让人捉摸不透,每一刀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
士兵们紧紧跟随在主帅身后,他们的士气高昂,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势不可挡。他们与邓奉并肩作战,相互配合,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战斗力量。在他们的攻击下,土著们纷纷倒下,负隅顽抗的土著被逐一清剿。
战斗没有任何悬念,不到一个时辰,蓝峒寨就被攻破。巴图带着几个亲信想从后山逃跑,却被邓奉如影随形地追上。邓奉的速度快如闪电,他的刀法更是出神入化,一刀挥出,巴图的脑袋便滚落地上。
那些勾结在一起的海盗,也在邓奉和士兵们的围剿下,全部被斩杀,一个不留。整个战场上,鲜血染红了土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邓奉站在血泊之中,他的身影如同杀神一般,令人畏惧。
清理寨子的时候,邓奉下了命令:“持兵器反抗者,全部斩杀;老人、妇女、孩子,不许碰;抢来的财物,全部还给普通族人。”
周士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邓奉染血的铁甲,心里忍不住感慨:当年在南阳,邓奉打十倍于己的敌军,都没杀得这么痛快。那时候他要顾全大局,要顾及名声,处处克制。现在不用了,这才是真正的“杀神”邓奉。
攻破蓝峒寨后,邓奉没有屠寨,也没有劫掠。
他把巴图的人头挂在寨门外示众,然后召集了所有幸存的土著,当着他们的面,把缴获的粮食、布匹全部分给了普通族人,又让随行的军医给受伤的土著治病。
他让翻译对着土著们说:“杀你们的人,是巴图和海盗,不是我们。我们来这里,不是来抢你们的土地,不是来杀你们的。只要你们归顺,不与我们为敌,我们给你们盐,给你们铁,给你们粮食,帮你们打海盗,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谁敢像巴图一样偷袭我们,下场就和他一样。”
土著们看着巴图的人头,看着邓奉身上的杀气,又看着手里分到的粮食,还有被治好的伤口,哪里还敢反抗?
纷纷跪地,表示愿意归顺。可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附近的几个大部落听说蓝峒寨被灭,害怕邓奉接下来会打他们,竟然联合了起来,凑了三万多土著战士,还有一千多海盗,浩浩荡荡地向着沧溟军的营地杀了过来,想要把这群外来者彻底赶出去。
消息传来,士兵们都有些紧张,毕竟对方有三万多人,是他们的三十倍。可邓奉却笑了,笑得格外冷冽:“来得正好。一次打服,省得以后一个个收拾。”
周士早已做好了防御部署。营地外挖了三道壕沟,架起了铁丝网,十门野战炮一字排开,士兵们分成三排,随时准备齐射。
三万多土著联军冲到营地外,呐喊着发起了冲锋。
他们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像潮水一样涌向营地,看起来声势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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