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二位,白帝和赤帝,陈阳便没有什么接触了。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五帝这般的存在,肯定各有各的方法谋划重生。
他们所要的,也绝对不会是什么三尸复苏。
按照织母的说法,五帝归来,关系着天门的回归。
血月之后,天门就已经有了现世的征兆,至少陈阳就已经亲眼看到过好几次。
如果五帝回归受阻,天门的回归便会受到影响。
所以,合理的推断,当年天路崩塌之后,天门消失,很有可能是被五帝出手给藏了起来。
至于藏到了何处,没有人知道。
这是一个谜,得要五帝回归才能解。
白帝一脉,目前已经复苏,且还在世的,也就只有母一人了,只有织母还在世上走动,她的存在,也许对白帝的回归至关重要。
天门的存在关系重大,五帝肯定有某种协议,亦或者有相互制约的手段,想要天门回归,必须五人齐聚,毕竟这事肯定涉及到五人的利益,谁也不想自己的回归受到阻挠,亦或者被其他四人出手干扰。
按照织母的说法,如果她死了,势必影响白帝回归,白帝如果无法归位,那么,天门回归就会受到影响。
连锁反应。
这种情况下,织母告诉陈阳这些,相信如果陈阳足够理智的话,就绝对不会杀她。
不仅不会杀她,而且还会帮她。
毕竟,天门回归,那可是所有修行者都在盼着的事情,她相信陈阳也不例外,如果陈阳杀她,那就是绝了所有修行者的路。
短暂的犹豫之后,陈阳的目光重新落回织母的身上,“白帝现在是什么情况?”
织母说道,“师尊他老人家,自我封印在一处隐秘的所在,那地方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能开启封印将他唤醒......”
“在什么地方?”陈阳直接问道。
织母却只是看着陈阳,并未回话。
她怎么可能那么傻,这时候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陈阳看她这般表情,冷笑道,“你不会觉得,就凭你说的这番话,就吃定了我吧?”
“不。”
织母摇了摇头,“祖神通广大,我怎敢以此要挟,只是,事关天门回归的大业,还请僰祖慎重考虑。”
陈阳没有说话。
织母继续说道,“祖,你看我现在这副模样,杀了我,亦或者不杀我,有什么区别?祖留我残躯,也许还有其他用处呢......”
陈阳瞥了她一眼,“哦?那你说说,你对我,还能有什么用处?”
织母说道,“僰祖虽然成功夺舍重生,但天道昭昭,夺舍者必招三五难、天谴天罚,僰祖神通广大,或许有避灾之法,但天威难测,难保会有个万一,我们长留一脉,有一宝地,可以帮僰祖消灾难……………”
“消灾弥难?”
陈阳微微蹙眉,检索了一下彭坤的记忆,一个名字出现在他的脑海,“太虚洞天?”
“不错。”
织母认真地点了点头,“前辈留我一命,我可以带前辈前往太虚洞天,于那洞天之中,化去前辈身上的天道灾劫,前辈既然知道太虚洞天,便该知道我所言不虚,在那洞天之中,三五难,不过尔尔………………”
陈阳没有说话。
在彭坤的记忆中,确实是有这么一个地方。
太虚洞天,一个避劫的圣地,据说在那洞天之中,无论天劫还是天罚,影响力都会降到很低,威力会大打折扣。
只不过,太虚洞天的进入方法,被白帝牢牢的掌控在手,其他门派势力,想进入太虚洞天,难度极高。
这也是为什么白帝一脉,很少有散仙的原因。
“你知道如何进太虚洞天?”陈阳问道。
织母点头道,“如果我都不知道,那么,这世上恐怕也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陈阳认真的考虑起了这个问题。
如果织母真的知道如何进入太虚洞天,那么,自己还真就不想杀她了。
这太虚洞天,乃是避劫圣地。
虽然他不是彭坤,也非夺舍,没有夺舍者的三灾难,但是,他接下来将要突破半仙境界。
到时候是会有天人劫的。
他本来就身负大量业力和劫气,完全可以想象到,天人劫降临,势必会产生异变,到时候,天劫转为天谴的概率几乎是九成九。
不仅如此,因为陈阳先经历了肉身劫,已经是天人之体,以天人之体渡劫,天劫的威力肯定更恐怖。
他手里还有一个【避劫罩】,但那玩意能顶多少用,尚未可知。
而且,不光是他,还有水猴子他们,也快渡劫了。
他手底下还有一堆的食骨幣,排着队的等渡劫。
尤其是这一堆食骨幣,在陈阳的喂养之下,等着突破造化境的比比皆是,但是,造化境有造化劫,大批量的突破,动静不小,而且还危险。
于是乎,陈阳只能是选择压着它们,不让它们突破,但这样一来,濒临突破的虫子就越来越多,压力越来越大。
而且,这样一直压着,对于虫群的发展也是不利的,整体实力无法有较大的提升。
现在,如果能找到这个太虚洞天,陈阳的这些困扰都将迎刃而解。
别的不说,就说水猴子,已经进入道真境后期不短的时间,只怕随时都有可能突破半仙境,但因为水猴子是神煞之体,到时候它的天人劫肯定也会恐怖至极。
所以,织母的这番话,对陈阳的诱惑很大,甚至比之前所谓的天门回归的说辞更大。
当下,陈阳说道,“你杀了我僰族这么多后人,也祸害了苍帝一脉那么多存在,想让我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放过你………………”
“我现在弄成这样,也已经付出了代价,而且,对于族而言,太虚洞天有多少价值,应该很清楚才对,你要是杀了我………………”
“行了。”
陈阳打断了织母的话,“若你所言为真,我不杀你,但是,若敢有半句虚言,你该知道我的手段,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多谢僰祖。”
织母似乎并不意外陈阳的选择,当即说道,“另外,我之前给虾道友说过,还请祖不要动我这洞府内的东西……………”
“你倒是会讲条件。”
陈阳目光从殿内扫过,目光又落回织母的身上,“你这三瓜两枣的,我也看不上,不过,外面那根铁柱,可否跟我说说,是什么来路?”
织母道,“那是一位上古修士留下的神兵,具体什么来历,我也不清楚,不过,此物与我长留一脉有渊源,也请僰祖不要惦记,将来家师回归,此物自会有去处......”
惦记?
陈阳心中直摇头,那么大根柱子,他就算是想惦记也没法惦记呀。
“也罢,太虚洞天之事……………”
“僰祖可否先解开我身上的封印,我自会将太虚洞天相关一一相告。”
“最好不要耍花样。”
“不敢!”
陈阳向虾道人递了个眼色。
虾道人直接上前,取了织母身上的钉子,解了她身上的锁链。
“咳咳......”
织母轻咳了几声,身上负担尽去,整个人都松快了很多,那张苍白的脸,也恢复了些许的血色。
陈阳只是在旁边站着,织母身上的东西,早就已经被虾道人搜了个干净,元神又还尚未和肉身完全融合,而且还受了伤,【山河叶】也已经易主,如今这模样,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堂堂织母,沦落到如今这般模样,实在让人唏嘘。
良久,织母才说道,“要进入太虚洞天,需要东皇碑,东皇碑被当年师尊以大神通固定在长留山中,无法挪动…….……”
“长留宫,我的寝宫里,有一条密道,密道连接着一个密窟,太虚碑便被封禁在其中,只要拿到东皇碑,便可自由出入太虚洞天......”
织母气喘吁吁,半天才把事情讲清楚。
“就这么简单?"
陈阳挑了挑眉。
话说那长留宫,早就被陈阳一把火给付之一炬了,却也不知道织母那寝宫有没有被烧毁。
不过,就算烧毁了,密道应该还在。
织母道,“自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等前辈拿到东皇碑,我自会告知前辈,东皇碑该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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