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行气木则是一截截深红色的树枝,树枝表面遍布着一个个小孔,通过这些小孔,能感到里面含有浓郁的火灵气。
感受到两种灵草里蕴含的灵气,容容知道必是自己要的灵草无疑,当下对老头儿深施一礼,“谢谢您!”
“哈哈!这是我答应给你的酬劳。你不必谢我!”老头儿笑着摆摆手。
容容把两盒灵草收进储物袋,忽听老头儿道,“我又刚得了些火泉果,你能不能帮我再酿几缸酒哇?”说着,他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容容。
容容接过储物袋,伸手探查,发现里面满满都是火泉果,“这么多?可是……”容容迟疑了一下。
“你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提。”老头儿和蔼地道。
“不是,不是报酬的问题。是您这火泉果也太多了,我恐怕,没有那么多缸了。”容容捏着储物袋道。
“这不是问题。”老头儿又拿出一个储物袋递给容容,“缸我备了很多,还有灵泉水和其他酿酒需要的东西。”
容容把手伸进储物袋里,探查了一番,然后点点头道,“那就行了。”
“你这次想要什么报酬呢?”老头儿问。
容容摇摇头,“您帮我找来那两种灵草,对我很重要。酿这酒本来也没什么,我就当养凌蚕之余解闷儿了,报酬什么的,不用了。”
老头儿听她这么说,神色反而古怪起来,“哎!灵草是之前答应给你的,跟这次没关系。这次是这次,我老头儿可不想欠人情!嗯……这样吧……”
他沉吟了一会儿,问容容,“你……会用那些灵草吗?你那调理经脉的方子是怎样的?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啊……这个……我找找……”容容把手伸进储物袋里,过了一会儿,拿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
看到那张纸,容容的神情也变得有些认真起来。她展开纸,上面是一排一排的文字,字迹端正,正是爹爹给她的那张药方。
想到这是爹爹生前给自己的最后一样东西,容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凝重了。她慢慢地,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去看那上面的文字,黄精、银杏果、濡筋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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