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她这么一抱,寸延龄愣住,一旁看着的蓉花跟在院里做事的山明跟水秀也傻住。
「对不起……」她抽噎着,「对不起……」
他捧起了她的脸,「对不起我什么了?」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他眼底满是怜爱温柔。
「对不起,」她仰头便看见他光洁的额头上那一抹红,「我给你惹事了。」
他神情平静地笑道:「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晚上,我就觉得你不是个乖顺懂迂回的,我只是没想到你居然敢在正气堂上顶撞爹。」
她眉心一蹙,歉疚却也委屈,「我是看见爹就要命人切下毛虎的手指头,一时情急才会顶撞爹,毛虎虽犯了盗窃之罪,但不至落得残废。」
「我都听说了。」他一回来就听说毛虎盗窃老酒变卖遭逮之事,本来就要到正气堂询问情况,没想到却听见她在堂上说的那番话。
「你这脾气还真是,想做什么就做,想说什么就说……」他虽然在训她,但眼底却是宠溺,没有一丝的恼怒,「你同我可以如此,但对爹是万万不可。」
得曦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是的,她太冲动了,她一时忘了自己身处在古代。
寸铁山是寸家的家主、是天,她明明可以迂回的达到目的,保住毛虎也不得罪寸铁山,她却选择在象征寸家主子权力的正气堂上挑战了他的权威,寸延龄便是为了她这个天杀的过错,狠狠地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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