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原主是收到尤管事的儿子尤松涛约她见面的纸条,才会往那条路上去的。
尤松涛虽是管事之子,却因为天资聪颖,跟在少爷身边伺候书读得不错,尤管事求了恩典,把他脱离奴籍,生得又十分俊俏,完全是原主喜好的类型。
两人是郎有情妹有意,但碍着身分,却是发乎情、止乎礼,从来不曾做过什么逾矩之事,在她与寸延龄的婚事底定后,尤松涛更是刻意地回避她,以免触景伤情。
这样的人,会在这时候行凶吗?
还是说尤松涛忍受不了了,想在原主出嫁并成为别的男人的所属物之前占有她?却因为她奋力抵抗,担心事蹟败露,才会一时失手勒毙她?
可在原主的记忆中,从来不曾见尤松涛颈子上挂着凶手戴的白玉环。
这事,还真是越想越觉得诡谲。
因为是连宋家人都鲜少行走的小径,所以她两天前回宋家的路上也没遇上什么人,更没人看见她样子有多狼狈。
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她从惯走的侧门进入,当时家里人正心急火燎的寻找她,见她回来,就像寻回了珍贵的遗失物般。
看她模样狼狈又一身泥巴,她爹娘及哥哥赶紧问她去了哪里,她一五一十的说明,只避开收到尤松涛邀约字条的部分,毕竟没有真凭实据,她若轻易说出,可能会害到尤管事跟尤松涛。
之后,他们告诫她不得说出此事,也严令跟她接触过的仆婢们三缄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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