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让人心生寒意。
“陛下,饶命啊!”
另一个官员跪地哭泣,额头触地,以最卑微的姿态,想要求得一线生机。
周围的百官默默低下了头,没有人敢于直视这残酷的场景。
场上一时没有人敢开口说话,只有军棍落在人体上的闷响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然而,叶辰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知道这样做可能会引起朝中不少非议,但只有手段足够冷酷,才能震慑这些官员,从而减少朝廷中的腐败和他们漠视百姓生命的行为。
叶辰缓缓开口:“朕希望你们都能记住今日之痛,将此痛铭记心间,日后为民为国,切勿再有半点懈怠。”
听到皇帝的话语,官员们更加颤抖。
“谨遵陛下旨意。”翌日。
京城的大街小巷还在议论着叶辰的铁血手段。
但此刻,孙武心中所想的却是另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
他匆匆进了皇宫,来到了御书房门前。
推开御书房的门,孙武低头行了一礼:“陛下。”
叶辰此时正坐在龙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璧,神色平静如水:“孙首辅,有何事?”
“启禀陛下,信王府那边出了些乱子。”
孙武的语气有些沉重。
“昨日,依照陛下的旨意,无人敢上前去管叶寺卿,天气严寒,他很快就冻死在了大理寺门口,而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信王府。”
“信王殿下因次子叶迟之死怒不可遏,病体恶化,他的其他儿子们也是愤怒难平,私下里聚集兵马,似乎有报仇之意。”
叶辰眉头微挑,却并未露出太多惊讶之色:“哦?他们打算如何报仇?以为朕会畏惧他们几个无名小卒?”
孙武忠诚地回答:“陛下自然不会畏惧他们,他们虽然怀有不满,但实力到底有限,并不能对大禹造成威胁,不过这件事若不处理好,恐怕会引起朝中其他贵族的不满。”
叶辰放下手中的玉璧,目光深邃:“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臣以为……”
孙武顿了顿,“可以对信王府进行警告,再略施惩戒,表明陛下治国有法,不容挑战。”
叶辰摇了摇头:“叶迟已死,信王虽然性格暴躁,但毕竟是朕的皇叔,他的儿子们虽然行径不端,但也是出于亲情本能,朕不欲因此事扩大影响。”
孙武略显惊讶:“陛下宽宏大量。”
“将信王请来吧。”
叶辰站起身来,“朕要亲自与他谈谈。”
孙武领命退出书房,心中对叶辰的决定感到敬佩。
他知道这位年轻的皇帝心思深远,从不轻易动怒,之前会那么生气,也是因为叶迟动了百姓,触及到了叶辰的底线。
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轻易下令,将这么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活活冻死,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不久后,在书房内,信王被搀扶着进入。
他看上去疲惫而憔悴,眼中有愤怒,也有委屈。
“陛下!”
信王跪倒在地,“臣无能,未能管教好犬子,请陛下责罚!”
叶辰走下龙椅,扶起信王:“皇叔无需自责,人之初性本善,叶迟之事非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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