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紧锁,脸上的表情愈发冷硬。
随着卷宗内容的深入,他的怒火也在心中悄然积聚。
“这些奸贼!”叶辰猛地拍案而起,愤怒之情溢于言表,“竟敢与外敌勾结,意图颠覆我大禹!”
孙武静静站立一旁,他对叶辰的愤怒很是理解,作为一个君主,最是容不得背叛。
“陛下息怒。”孙武平静地说道,“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处理此事。”
叶辰深呼吸了一下,尽力平复心绪。
“明日将黄家众人押至京城中心示众,并处以极刑,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背叛国家必遭严惩!”
孙武点头应诺:“臣遵旨。”
他心中虽然对同时囚禁如此众多人士感到棘手,但皇命难违,只能执行。
“孙武。”叶辰突然语气缓和了些,“你觉得燕王会因为这件事而有所动摇吗?”
孙武略微沉思,“燕王殿下乃是陛下之叔,素来清高,据黄天霸所言,燕王殿下已经拒绝了黄家的拉拢,臣认为燕王殿下不会因此而改变。”
叶辰点了点头,“嗯,朕也相信堂叔不会做出对不起大禹的事情。”
孙武再次开口:“依臣所见,燕王殿下无心朝堂政事,更没有必要与异族勾结。”
“那就好。”叶辰收回目光,“去办吧。”
孙武行了一个礼,“臣告退。”
与此同时,隐部大牢。
王远坐在牢房内,手中把玩着一枚精致的青铜香炉,其上雕刻着繁复的云纹,间或散发出阵阵幽香。
他的牢房宽敞明亮,尽管身处囹圄之地,但这里更像是一间雅致的书房。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中并无身为阶下囚的窘迫。
王远知道自己之所以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全赖于叶辰对他的信任。
然而,这份特殊待遇也成了其他官员眼中嫉恨的源头。
牢房外,其他被拘押官员的诅咒声此起彼伏。
他们挤在狭小肮脏的牢笼里,面色黯淡,衣衫褴褛。
当看到王远那间如同客房般的牢房时,他们心中便充满了愤懑。
“看看人家王尚书那待遇!”一个官员用力摇晃着铁栏杆,“我们都是大禹的臣子,凭什么就他一个人享受特权?”
“闭嘴!你想要多呆几日吗?”旁边一个狱卒冷声喝斥。
而此时的刘钧坐在角落里,双手环抱膝盖,目光空洞地盯着墙壁。
几日前,他在朝堂上因为情绪失控而首先动手打人,导致现在被重点看管。
现在回想起来,他只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冲动了。
他记得那天朝会上紧张剑拔弩张的气氛,记得自己与对方激烈争执时那种无法压抑的愤怒。
现在看来是一切都很清晰,但当时身处那个局势的当中,真的很难保持冷静。
“我真是个蠢货!”刘钧低声咕哝着,“竟然让情绪左右了理智。”
就在此时,一阵阵混乱的脚步声和粗哑的呼喝在走廊上回荡,吸引了王远的注意。
他的目光穿过铁栏,看着牢房外面的动静。
他看到一群衣衫褴褛,面色惨白的人被隐部成员粗鲁地推搡着经过。
他们中有的人身上带着明显的伤痕,一些人甚至连站立都显得困难。
“快走!”一个隐部成员厉声喝道,手中的皮鞭不时挥舞着,逼迫着那些人加快步伐。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