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边关退了回来,可如今值守边关的统领和将士,大部分都有他有关系。”
“若是他们得知元彪被皇室强行关押问罪,很有可能引起兵变……”
说到激动之处,他伸手指着夏极,怒斥连连。
“劣子,难道你是想要将整个皇城,将这好不容易才安稳下来的大夏江山,又再次置于危险当中吗!”
夏极闻言眉头微邹。
他也能看出来自己这便宜老子的身体是越来越不行了,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自己还能感受到那浓浓的天子威严,如今却再也没有那般的压迫感了。
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夏元偲如今看待任何事情,都是以求稳为基本。
可夏极并不举得一味地求稳是对的。
那元彪这些年在皇城中的所作所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恨在心里。
这一次更是胆大包天,竟敢私自带兵来围攻皇子府邸。
其心可诛!
身为臣子,他心里还有一丝敬畏之心吗?
“父皇,儿臣并不认为此事有错,于情儿臣乃是自保,于理,也是那元彪有错在先。”
“更何况,那元彪如此肆意妄为,若朝廷还一味地暴毙容忍,只会助长他的嚣张气焰。”
夏极面色严肃的说道:“儿臣以为,乱世当下重典,重病当下猛药!”
“你这劣子……”
夏元偲气的脑袋发晕,好悬没一口气咽过去。
身为这大夏江山的主人,自己脚底下发生的任何事情他又何尝不知道?
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粗暴的解决。
那元彪虽然行事嚣张,横行无忌,可其在南方军营的影响力实在太大,再加上背后的各方势力。
就连他这个天子都要忌惮三分。
若不是如此,元彪在南方边关待的好好的,又怎会突然被召回皇城‘养老’?
不就是担心他在边关越坐越大,导致最后尾大不掉吗?
让夏元偲没想到的是,自己看重的儿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将元彪关押入狱,虽然出了眼前的这口恶气,可后面接踵而来的影响怎么办?
想到这里,夏元偲就气的不行,一拍桌子怒吼道:“劣子,难道你就不怕引起兵变吗!”
夏极没有丝毫退缩,“父皇,若是以此为理由,便放任元彪继续为非作歹。”
“到时候只怕整个皇城的老百姓都会对朝廷失望,而其他官员也都会纷纷效仿。”
“难道,这个后果就比兵变影响小吗?”
虽说当时很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形势所迫,若他不将元彪给拿下,自己几个月的经营就会付之一炬。
可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故意这样做的。
他想的很简单,就是要让这满朝文武和整个皇城的老百姓看看,自己并非是怕事之人。
即便元彪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即便这件事影响极大,他也不会有丝毫的退缩。
他要证明自己是一个干实事的人,是一个敢想就敢干的人!
“你……”夏元偲气的脸色涨红,欲言又止之后,只能怒骂一声:“劣子,不知天高地厚!”
太子和其余人都看到这一幕,也都不由心思各异。
他们原以为夏极只是对外或者对敌人脾气火爆,结果没想到在天子面前都这样火爆。
难道他就不怕失宠吗?
对于这一点,穆青山更是眉头紧皱,心中止不住的担忧,想要提醒,场合又不合适。
只能在心里唉声叹气。
夏彦却是在心里偷着乐。
夏极和父皇吵得越凶,这件事对他来说就越有利,最好是父皇一气之下将夏极直接打入冷宫。
那自己岂不是就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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