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再反对,夏极遂看向鹿才宣,淡淡一笑:“鹿大家,如何?”
鹿才宣闻言脸色有些犹豫,赢了不用下跪道歉,这自然是他希望看到的。
可令牌乃是楚王赐予,若是输了,也是一件难以解释的大事。
一时间,他有些难以衡量。
“鹿兄,不可!”
鲍子明忌惮的看了夏极一眼,急声道:“此令牌乃是特使身份象征,你若是输了,回去如何能交差?”
“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万万不可冲动啊!”
鹿才宣脸色变幻过后,咬牙道:“若是不赌,老夫便要下跪道歉,此事若让楚王得知,老夫也难逃其咎。”
“既然如此,还不如赌一赌,再说了……”
说到这里,他一脸傲然的看向夏极,自信道:“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还会输给一个弱冠之龄的少年不成?”
鲍子明闻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鹿才宣之所以挑衅大夏,也是为了替他找回场子,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鹿才宣因此下跪道歉。
“好,鹿大家豪爽,本殿下佩服!”
夏极冲着鹿才宣竖起一个大拇指,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
“哼,请出题吧!”鹿才宣一甩衣袖,冷声一声。
夏极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天子,拱了拱手道:“还麻烦父皇让人找来一只酒壶,一颗煮熟的鸡蛋。”
夏元偲微微皱眉,但还是看了童礼一眼。
童礼会过意来,赶忙小跑着离开,没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上便多了一只金色酒壶和一颗鸡蛋。
“六殿下,东西来了。”
“有童公公了。”夏极笑着点了点头,接过酒壶和鸡蛋。
随后,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夏极先是将煮熟的鸡蛋剥壳,然后将酒壶放在地上。
他比划了一下。
壶口比鸡蛋大一圈,刚好可以将鸡蛋放在上面,又保证了鸡蛋不会掉下去。
夏极点点头,又跑到一旁的案桌上拿来酒水,装入壶中测试了一下,发现密封效果非常好。
一切准备就绪。
他将酒壶放在地上,将鸡蛋放在壶口上,遂站起身来,对着鹿才宣说道:“在这颗熟鸡蛋不受到任何外力的情况下,让它掉入壶中。”
此话一出,众人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熟鸡蛋就立在壶口,不按压这颗鸡蛋它怎么会进入壶中?
这不是开玩笑嘛?
不少人更是以为夏极故意出了一个解不开的谜题,来刁难鹿才宣。
因此,就算他们看夏极不爽,也没有出现之前那样的喧闹。
鹿才宣看了一眼地上的酒壶和鸡蛋,又黑着脸看向夏极,不满道:“殿下,此题根本无解!”
“本殿下岂能没有底线,故意出一道无解之题?”夏极摇了摇头。
鹿才宣压制着怒火说道:“壶口比鸡蛋小,在不借助外力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将其放进去!”
鲍子明也对着夏极拱了拱手说道:“六殿下,何不换一个题目?”
“本殿下既然出了此题,自然代表此题可解,解不出来是你们的问题,与我何干?”
夏极冷笑一声。
“你……”鹿才宣气的脸色发红,咬牙道:“好,既然你说此题可解,那你便证明一下。”
“若是能真的解开,老夫愿赌服输,若是解不开,便是你输了,如何?”
夏极还没回话,夏宇便阴恻恻开口道:“六弟,你可要想好了呀,若真要是输了,你如何交差?”
此话一出,群臣也都纷纷附和。
“六殿下,不可托大啊!”
“就是,既然他们解不出来,那就是输了!”
“六殿下,毋需理会他们。”
“切莫为了出风头……”
天子虽然没有说话,但犀利的眼神紧紧也盯着夏极,警告之色格外的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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