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夏元偲的第一时间,夏极就想转身躲开,可看到夏元偲要吃人的眼神,他又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儿臣见过父皇。”
夏极随意的朝着天子拱了拱手,却对着童礼热情的打招呼:“童公公,气色不错啊。”
童礼面色一僵,偷偷瞧了天子一眼,这才苦笑着回道:“托六殿下的福,还不错。”
夏元偲扫了二人一眼,微微邹眉。
这逆子……什么时候和老货关系这么好了?
注意到天子的眼神,童礼身子一颤,忍不住递给夏极一个埋怨的眼神。
夏极跟个没事人一样,微笑着点了点头。
等三人交谈结束,穆霓凰才带着些许拘谨的来到天子面前,躬身行礼,“霓凰见过陛下。”
“些许时日不见,小丫头倒是变得乖巧了不少。”
超出夏极的预料,夏元偲这位天子对待穆霓凰并没有那么不待见,反而有一种长辈看待晚辈的慈祥?
夏极立马又反应过来,夏元偲因该是看重穆家的,不然也不会让穆青山坐镇北方。
只不过帝王心性使然,都忌惮功高震主的臣子而已。
想明白这一点,夏极也越发想远离这个位置了,当一个逍遥快活的富足翁不好吗?
“逆子,你又要做甚?”
一声轻喝声将夏极从神游九霄的状态拉了回来。
夏元偲对于自己的这个儿子,如今的态度颇为复杂,那是又爱又恨又无奈。
难得从这便宜老子眼神中察觉到如此复杂的情绪,夏极也是有些诧异,但也没有多想。
他淡定自若的拱手回道:“回禀父皇,儿臣是要回府休息了。”
“回府休息?”夏元偲闻言脸色一黑,眼神不善的盯着夏极:“你将朕的话当做了耳旁风?”
“父皇此言差矣,儿臣可不是故意的,儿臣是被迫抗旨不遵!”夏极做出委屈的模样。
瞧见夏极如此模样,夏元偲倒是来了兴趣,好笑道:“何人如此大胆,敢对堂堂大夏六皇子如此无礼?”
夏极像是没听出他言语中的奚落一般,义愤填膺道:“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位雍王兄了。”
“儿臣才刚来,他就说儿臣没有资格与他同坐一殿,非要将儿臣赶走。”
“没办法啊,儿臣只是一个皇子,哪儿敢忤逆本朝王爷的命令,只能乖乖离开了。”
一旁的穆霓凰不由暗暗咂舌,心中替那位雍王殿下默哀。
而夏元偲虽然知道夏极是在演戏,可听到雍王居然将自己亲自叫来的夏极赶走后,也不由火大。
他没好气的瞪着夏极,“你难道就没告诉他,是朕叫你来的?”
“儿臣虽然没说,但作为本朝唯一的王爷,想必也能够猜到是父皇您的旨意吧。”
夏极随口这么一说,却让天子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一丝。
大太监童礼就算见过了各种各样的算计,此刻也不禁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六殿下,是真要害死人不偿命啊!
夏极却不管那么多,当即又一拱手道:“父皇,若是没什么事了话,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今日你若是敢走,朕便叫人打断你的狗腿!”夏元偲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龙行虎步的朝着文华殿走去。
童礼递给夏极一个莫要闹事的眼神,急匆匆跟上。
“咋……咋办?”穆霓凰有些佩服夏极在天子面前的表现,不由的询问起了意见。
夏极翻了白眼,“还能咋办,我可不想断腿。”
穆霓凰松了口气,她还真怕这个二百五冒着断腿的风险抗旨不遵,那自己跟着可就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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