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学子全都不敢置信的盯着夏宇,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身为皇子,一旦认输,便相当于是将皇室的颜面丢在地上,任由那鲍子明肆意践踏!
“呵呵……”
鲍子明轻笑一声,摇了摇头,“大夏文坛,不过尔尔,便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便起身准备离开。
众人愤怒的望着这老家伙,却又无可奈何,一个个只能死死捏着拳头,憋的脸色通红。
“慢着!”
就在这时,人群边缘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众人一愣过后,纷纷扭头看去。
“范闲这家伙干什么?”
“他难不成还想作对?”
“算了吧,这家伙的成绩还没我好,岂能作的出来?”
鲍子明转过身来,看向那方头方脸的范闲,疑惑道:“这位小友,你有何事?”
面对众人的注视,范闲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我……我能对下联。”
夏宇撇了范闲一眼,嘴角勾勒出一丝不屑的弧度。
本王都不行,一介无名之辈又岂能对的上来?
鲍子明一愣,旋即笑着点头:“请。”
范闲正要将那男子教给自己的下联说出来,没曾想人群中一个高大身影突然出口呵斥。
“范闲,此事不可胡闹!”
此人乃是弘文馆的大学士,郑志强,也是范闲的授学老师。
范闲开口辩解:“老师,我……”
“此人学问高深,连雍王都不是对手,你就别自取其辱了,退下吧。”郑志强不容置疑的说道。
闻言,范闲身子一抖,下意识的低下了头。
看到这一幕,角落里的童礼顿时急得抓耳挠腮,急声道:“殿下,这怎么办啊?”
“东西都告诉他了,他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只能说命该如此!”夏极淡淡说道。
童礼无言,只是希夷的望着那道畏缩的身影。
而鲍子明见范闲如此模样,摇了摇头便转身离开了,留下身后唉声叹气的众学子。
然而,就当他一只脚跨过门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
“山色月色云色雾色烟霞色,更兼四万八千丈峰峦色,有色皆空!”
余音绕梁,经久不绝。
整个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鲍子明眯着眼琢磨了一下滋味,豁然转头,看向脸色涨红,瞪大眼睛望着自己的范闲。
他点了点头,正色道:“好对!”
四周学子也都不敢置信的望着范闲,诧异不已。
郑志强则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这位资质平庸的学生一般,眼神在范闲身上不停的打量。
“不可能!”
夏宇却突然走了过来,眼含怒火的盯着范闲,冷声道:“你一介无名之辈又岂能对的出如此绝对?”
“老实交代,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众人也都恍然大悟。
“是了,范闲若是有此文学,岂会如此平庸?”
“多半是有高人指点!”
郑志强皱了皱眉,盯着范闲沉声道:“范闲,我辈读书人,断不可干那欺世盗名之事!”
范闲脸色一红,下意识转动目光,四处寻找着什么。
夏极脸色一变,心里暗道一声‘糟了’,拽着童礼就要转身开溜。
没曾想那范闲却眼尖发现了他身边的童礼,伸手一指,大声道:“就是那位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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