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爱妃可想死朕了吧?”
刘琰阔步上前,嘴角挂着春风得意的笑。
尽管秦月如已然做好准备,只是……这时间上好像有些不对。
她微微侧头,果然,外面一片光亮。
现在还是白昼呢!
而且算时间,也不过才午时三刻。
按照规矩,就算皇帝要宠幸她,不也应该是晚上吗?
等到人到了跟前,秦月如才提醒道:“陛下,您好像来早了。”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被刘琰包裹住,一把扯入他怀里。
吮吸着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人实在让人上头。
“不是好像,朕对美人思念的紧,只是迫不及待罢了
怎么样,有没有被感动到?“
他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人满是不安。
本来试图安慰,却不知这句话让秦月如有些难堪。
她脸色变了变,对刘琰所剩的尊敬和期待,此刻消减了大半。
她之所以不抗拒嫁给刘琰,一方面是因为家族需求。
另一方面,也是他听说刘琰恢复理智,奋发治国,颇有成效,连王全都吃了哑巴亏。
她想家的自然是一个品德高尚的明君。
可现在看来,刘琰为了一己色欲,不顾规矩和人言,光天白日便迫不及待而来。
如此,又怎能与自己想象中的皇帝匹配呢?
她颇为抗拒的推了推刘琰,“陛下,臣妾今日身体不适。恐不能服侍。”
若嫁的不是贤德之君,她宁可守活寡,孤独终老,也好过心理上的煎熬!
说罢,她侧过身子,也不再多看刘琰。
姐姐是皇后,背靠内阁首辅,就算他生气,也不能拿她如何。
秦月如已然用行动表示下了逐客令的态度,如果刘琰真的想体面一些,就该识趣的离开。
只是没想到,刘琰冷笑起来:“你这么做,为顾全大局,朕是不会跟你计较。
不过私下里,你怎知朕不会在皇后那里寻私报复?”
当然,这话只是吓唬吓唬。
他饶有兴致的盯着秦月如。
“陛下贵为天子,天下君父,定不会做这般小人之举!”
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小嘴,这是在拐着弯骂他呢。
两个女儿已经入了后宫,秦家也没有退路可言,只能选择帮助皇帝。
只是这秦月如啊,性格上与她姐姐倒是差异颇大。
一个却有不符合性别的傲气和风骨。
不过,他就喜欢这种特别的!
见她是真的生气了,刘琰才改了口风:“好了,朕也不逗你。”
“你再仔细看看,朕可像你的一位故人?”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微吸,她身上淡雅的栀子香气中混杂着些许酒香。
就像是一个已经成熟的蜜桃,让人好想咬上一口。
她最近疑惑的看向他。
只是这种距离,实在是有些太过暧昧。
未与男子接触过的秦月如,也不免红了脸,显得有些难为情。
只是在好奇的驱使下,偷摸扫了他两眼。
哎,不对!
这个人……好像还真有几分眼熟!
“你是,昨日那个人!”
昨日刘琰隐藏身份,毕竟只是今日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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