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之余,又不禁感慨:“要说是您有先见之明呢。
皇帝没有铁矿,就算空有图纸,也只能干瞪眼。
听说陛下现在在到处让人采矿,远水解不了近渴。
等他找到铁矿,咱们都已经将那些武器全部制造出来了,哈哈哈!”
廖木春有些欣喜若狂。
之前虽和王全发生了一点不愉快,可现在大计将成,那些都是浮云!
只是看王全面容紧凑,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他收敛了些,心里有些纠结,莫不是还在计较以前自己的冲撞?
又赶忙讨好巴结:“王相,之前是在下糊涂,入戏太深。
不过你放心,绝不会忘了本分。”
王全将酒一饮而尽,廖木春懂事地替他斟满一杯,满目殷勤讨好。
王全才释然地笑了笑,“你办事本相自然是放心的。
只是这心底呀,有些不痛快罢了。
那皇帝,当真是越发不将老夫放在眼里!”
说起来,他竟攥着酒杯,眼神中带着几分阴狠。
秦家最近风头正盛,加上他们的酒业已经影响了自家的酒庄。
王全便授意管家去收拾收拾,李群也是个忙小子,诬陷就诬陷,上去直接砸了人家的酒铺。
虽然是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却也被秦月如逮住关入大牢。
他本是想要去捞人,结果呢,皇帝后脚一道口谕,直接叫人给杀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啊,刘琰天天待在皇宫,怎么连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知道,还是说他一直关照着秦月如?
不管如何,这件事情就是在打他的脸。
再怎么样,李群也是自己的人。
皇帝不仅是在为秦家出气,更是在变相的警告自己。
现在只是一个管家的侄子,以后是不是自己的侄子就说不准了。
廖木春却不以为意,而是笑着讨好他:“王相何必纠结呢?往好的方面想,一个小小的仆从侄子,就能让您的酒业在京城立稳脚跟。
他们家的酒可是和皇宫接壤,皇帝就算生气,不也没拿您怎么样吗。
秦家酒业没了,京城最大的酒商就是您,到时候这皇商的担子不还得落在您家身上。
这点小钱转不转都无所谓,主要是您在那些商人的里面的地位,那可是瞬间拔起千丈高。
到时候还享有两国通商的权利和资格,国与国之间的利益,可不比一条贱命更令人欢喜?”
王全就是喜欢廖木春这张嘴。
业务能力不行,但是能说会道的,说的话是真讨人喜。
王全此时也彻底舒展眉头,饮尽杯中酒,欢喜大笑:“好,说的好!”
“正好北朝使者还没走,先将皇商资格拿下。再以通商将咱们的人安入北朝,这不又是为自己的利益多一份保障?”
商人虽然不受待见,可里面谋利诸多啊。
就算再清高的人,他也离不开金钱二字。
反正谁会嫌钱多?
有钱才有底气!
王全现在想要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钱和权!
等到夜色将至,孟玄朗被蒙上双眼,密密的从暗道送出皇宫。
一路上,周围人盯的很紧,天黑也很难辨别方向。
他们想打听打听,随行侍卫丝毫不近人情:
“你要做的事情很重要,不可有丝毫暴露。
若有需要,陛下自会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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