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北京嗯嗯忍不住拨弄她气鼓鼓的脸,柔嫩而有弹性。
却又感受到了一丝滚烫。
萧滔滔气愤地甩开他:“少在这做梦!”
“你做事如此不计后果,只怕等不到那天,你就先被王全给收拾了。”
刘琰若有所思,“意思就是,你愿意为朕生儿子?
其实女儿也行,朕也不挑,最好是儿女双全……”
他一副认真的样子。
他把萧滔滔气的不行,“哀家再跟你说正事!”
“可是对朕来讲,生儿育女才是正事。”
“至于王全,朕有机会解决掉他,太后不信也实在叫人无可奈何。
总不能因为你不信,真就自暴自弃,去找王全认错道歉?”
太后被堵得哑口无言。
这些话好像确实没什么意义。
可是,她一咬牙:“罢了,反正该有的大权你都掌握在手。
哀家只是个引路人,能走到什么地步看你自己。”
她提着裙摆愤愤而去。
本来,她还想询问刘琰为何想着做生意。
可是想想,知道了又怎样?
若是无关江山社稷,也只能是皇帝,一时兴起等同玩物丧志。
她也不在意,不阻止。
等到吃了亏,亏了本,他自然就知道吸取教训。
萧滔滔没有生儿育女,别从其他夫人嘴里从旁敲击过。
教育孩子方面就不能省,花小钱吸取大教训,才能够让他彻底长记性。
所以,就当刘琰花钱买教训吧。
太后离开后,他才将小张叫进来。
“朕不在的时候,可发生了什么事?”
小张如实回答:“您不在的时候,廖御史前来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商。
亏太后出现得及时,将他给打发走了。”
“原来如此,难怪太后如此愤怒……”
刘琰片刻思虑后,如今天色渐晚,也没继续折腾。
而是一夜过后,将廖木春叫过来。
“昨日朕身体欠佳,听说你有要事相商?”
廖木春狗腿式地跪在地上,道:“陛下,臣有一人举荐,文武双全且精通谋略,必能成为陛下的得力干将!”
“哦?”
刘琰瞬间来了兴趣。
看他是死样子,显然又要安插一个眼线在自个身边。
至于“得力干将”这四个字,就值得细品了。
“说具体些。”
“此人是已故旧将孟虎的儿子,孟玄朗,现居正门守卫一职!
通晓文墨,在武艺方面更是造诣颇丰,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虽是年少,一身本事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当初微臣的马受惊,使他一己之力,不仅救了臣,还以一己之力护住了两个孩童。
如此勇猛之人,臣实在不忍他一身本事埋没,故请陛下能够给个机会!”
“是吗?朕无可用的武将之才,如果他真像你所说,确实可以重用。”
“不知人在哪,先让朕看看?”
廖木春是有备而来,人就在外边候着,很快就被叫进来。
“卑职见过陛下。”
他抬头,与刘琰对视片刻,又赶忙垂下脑袋,略显几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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