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如沉着脸,“什么样的主子养什么样的狗,那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肉眼可见的,她昂扬的脸上又添了几分怒意。
“小姐,都是奴婢该死,辜负了您的信任。”
“这是您外祖父留下来的基业,却被糟蹋成这个样子……”
他们秦家也有诸多,产业算不上缺钱。
秦月如的外祖是做酒水生意起家,所酿造的酒在京城都是炙手可热的名酒。
什么天仙醉,十里香,更是那些富贵人家待客必备。
价格确实贵,但质量没得说。
只是后来禁酒令一出,他们想要酿酒,只能花重金从其他地方进货。
一屋子的成本不说,那些酒更是他们的心血和酒肆经营下去的基础。
如今完了,全都完了!
秦月如心里自然难受。但还是安慰周三娘:“这年头什么都紧张,酒水生意也不好做,大不了就关门。
听闻当今陛下励精图治,相信日后刘宋会好起来的。
只要掌握酿酒的技术,以后有的是东山再起的机会。”
她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可内忧外患,人心惶惶,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说得准呢?
她入了酒肆,用竹筒盛了一壶破碎坛子里的酒,品尝一口。
“只可惜这些美酒,以后很难尝到了。”
她纵然得到了外祖父的酿酒技艺真传,却也只能埋在心里。
“嗯,酒还算不错,只是差了点意思。”
她们毫无察觉时,刘琰也进入了酒肆,尝了尝碎坛子的酒。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们今日不做生意,还请客官慢走。”
秦月如心里本就不好受,他居然还贬低人家的祖传技艺。
周三娘请直接下驱逐令。
秦月如回头,显然带着几分不快:“你倒说说,这酒怎么就差点意思?”
要是再早几年,他外祖家也是称霸一时的酒界大户。
产出来的酒,等同于高端身份的象征。
这些年,有人说他们价格贵,量少,但还从没人敢质疑品质!
刘琰的话,自然让人多有不快。
她一直待秀闺中,并没见过刘琰。
刘琰也特地做了一些伪装,但盖不住他没遇见的少年气。
这就更让人不爽了,一个年轻小辈,哪来的资格对他们的酒评头论足?
小顺子有些无奈。
两人好好的婚约,干嘛要在大婚前闹这种尴尬。
难道这叫皇帝真不清楚,秦家在造酒方面的实力?
小顺子压着声音在他耳畔提醒道:“少爷,宫廷绝大部分的酒,除了外进之外,都是秦家提供的。”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有点熟悉呢。”
“你是当官的,还是哪家的贵公子?”
秦月如敏锐的捕捉到这个问题点,死死盯着他。
因为王宇,她们家现在被王家不少狗腿子针对。
老的针对他爹,小的便针对她。
以至于秦月如对这些人格外看不顺眼。
她看着刘琰的目光颇为警惕,也带着几分怨怼。
甚至怀疑,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该不会就是故意找自己的茬。
“先别急,不妨你先尝尝我的酒?”
刘琰并没有过多回答,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玉壶。
瓶盖一开,秦月如眼眸微微圆睁:“好浓的酒气!”
酒的酿造纯度,也考虑酿造工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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