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
在最后的汇总额上,此次募捐筹集竟然已经高达两千万两!
不敢相信,这是从朝堂上那群人自私自利的铁公鸡身上拿出来的。
两千万是什么概念?
近三年朝廷的平均税收,每年综合也不过才六百万。
一次募捐竟抵得上三年之多,难怪刘琰会如此欢喜。
她拿着这本册子,高兴之余却心存困惑,忽然质问道:
“廖卿,这上面的募捐恐怕并非真心实意吧?”
萧滔滔死死盯着他,“募捐上的名单,揭示朝廷中下游官员。
以他们的背景和俸禄,怕是倾尽所有,也拿不出一百万两。
更何况,还是无偿捐赠!”
萧滔滔可不是花瓶,她执掌朝政也有两年。
明面上无法和王全硬碰硬,私下里倒是将他的人脉调查得差不多。
这几个官员,萧滔滔自然有些印象。
如果正儿八经地当官做生意,他们确实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
但这些人和王全走得近,显然是他的狗腿子。
私下里靠着这棵大树,没少压榨百姓,兴风作浪。
这所谓的募捐百万,绝大部分都是他们的赃款。
这倒也不足为奇,真正让人疑惑的是,那些人怎会心甘情愿的将吃进去的吐出来?
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廖木春,犀利的目光恨不得穿过他的胸腔。
刘琰笑了笑,看来这个太后也不是很笨~
廖木春不紧不慢:“回太后,能拿到这些募捐,其实是微臣用了些手段。
他倒也没有隐瞒,将自己利用职权收集证据,威胁强制他们捐款的事全盘托出。
这样一来,更能表明自己的忠心,钱财也有了。
太后继续追问:“既然掌握证据,为何不直接将这些人铲除?”
“太后可有想过,最近连朝廷的人死的太多了。
陛下提出募捐,明目张胆论罪抄家,又会引起多少人的提心吊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能逼得太急。”
能够当上御史大夫,这个廖木春确实有两把刷子。
细想一下,朝廷现在确实不宜有再大的变故波动。
毕竟那些唯利是图的人,逼急了什么都干得出来。
皇帝根基尚未稳固,有些事能忍则忍。
刘琰拍拍巴掌,连连叫好。
“不愧是廖卿,也得了大额募捐,又拿捏那些贪官,还不至于让那奸臣王全捏住把柄。心一举多得,朕都不得不佩服你了。”
他看了一眼萧滔滔:“如此功劳,该是重赏,太后觉得如何?”
这两千万,确实能帮上不少忙。
若是在固执偏见,就显得有些不合理了。
萧滔滔白了他一眼,“陛下还是自己拿主意吧!”
她不再逗留,起身扬长而去。
事实上,即使有这么一份诚意满满的募捐名单,她依旧无法放下对廖木春的芥蒂。
怪就怪在,廖木春的转变太过突然。
王全并未倒台,又是被他一手提携上来的。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唯皇帝马首是瞻?
究竟是真心诚意,还是别有目的。
她拿捏不准,离开后便立刻吩咐宫女:“派人暗中盯着廖木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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