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朝堂生死风波,司徒也仍旧心有余悸,惊魂未定。
而所有积压的愤怒,此刻全都发泄在王全身上。
“王全,你竟还有脸来?”
“刘宋有如此武器,你竟隐瞒不说,莫非是想做墙头草?”
他冷眼盯着王全,已然有所警惕。
王全极为淡定的坐下,“刘琰不过略施小计挑拨离间,司徒大人就真的上当了?”
“如果老夫真的对北朝有二心,会也就不会前来拜访。
确实,今日之局是我失算,谁能想到憨傻多年的刘琰,一朝清醒竟如此精于算计。
之前都是咱们小瞧他了!”
想到今日环环相扣的局,王全也不得不唏嘘。
能将局做得如此紧凑,其中不乏需要精密计划。
最主要的是,要保证每一步都能够恰到好处的在他算计之中。
就算中间有变数,也只能是利于他。
而刘琰,全部都做到了,是这就是谋略者的可怕。
现在回想起来,他甚至有些自愧不如。
若不是这些年苦心在朝他经营势力,又通过粮食变相的掌控了军事主权,自己怕也不能活着走出大殿。
司徒也根本不听这些,“我不想听你这些毫无意义的说辞。
你现在应该想想,如何向我北朝圣君解释。
在你的推波助澜之下,北朝对刘宋步步紧逼,势在必得。
如果因为那个武器导致北朝妥协,对我国影响甚重,你难辞其咎!”
王全面色严肃,却也只能强颜欢笑,态度转了几分:“大人何必动怒?
若是换个角度想,弓弩出现未必不是件好事。
北朝军力强横,而刘宋军力又在老夫掌控之中,如果北朝也有弓弩,那岂不是如虎添翼?”
司徒也眼睛亮了亮,可转天一想,“你连兵仗局的权利都被夺了回去,有什么条件得到图纸?”
“虽然这次让刘琰尝到甜头,但老夫在朝堂的势力盘根错节,也不是他轻易能抹除的。
只要北朝依旧愿意支持我,弓弩的图纸老夫自会双手奉上,只是需要些时间。”
司徒也沉默了片刻,按照如今的局面,他也没得选了。
比起开战,他们更希望能兵不血刃的得到好处。
毕竟北朝上面那位,也是不主张开战的。
他不禁感慨,“呵,你虽是刘宋的卖国贼,却是咱们北朝的福气。
只要你能成事,北朝自会助你你荣登高位。”
王全露出满意的笑容。
就算做傀儡又如何,那也是万人之上,总比被一个傻子和女人压着好!
安抚好了司徒也,王全才放心的离开。
回到府邸,他才开始头疼起来。
别看自己在司徒也面前打了包票,实际上他现在也没底。
刘琰借着那些罪名狠狠压了自己一头,如果不出意外,那些空缺的位置,将全会换上他的人。
这样一来,毕竟有些事情可就超出他的掌控范围了。
“师爷,你对此可有应对之策?”
杜海春连忙躬身道:“相爷,这件事情风头还没过,只怕不宜有大动作,当静观其变才是。”
“不过,在下倒是有个疑虑。”
他迟疑道:“就算皇帝头脑恢复,可憨傻了那么多年,所有政务都是太后代为处理。
他对朝政应该一窍不通才是,就算要学也得有个过程,怎么刚病好,事事就如鱼得水?”
“莫非他是个天才?”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