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琰一觉醒来,枕边人没了,而且一下还是三个。
这简直就是噩耗!
不过他也不急着计较,自己这一觉不知不觉就睡到晚膳时间。
小太监前来送上食谱,刘琰看也没看,“今日就去太后那里用膳。”
穿戴完毕之后,刘琰抵达太后的住处。
如今是早春时节,外面的风真是凉快,萧滔滔喜欢在院里边吹风边吃饭。
她坐在石凳上,就等宫女太监布菜了。
太后身边伺候宫女太监见状,赶忙行礼:
“奴婢参见陛下。”
刘琰甩甩手:“全部都下去,朕想和太后单独享受一下这美好的母子时光。”
说罢,刘琰直接坐在太后对面。
“陛下那自己吃不得?”她毫不客气地甩了一个冷眼。
“太后让朕的皇后妃子跑去佛堂念经,朕实在觉得空虚寂寞,只能前来找太后以亲情慰藉。”
说完,他手轻轻落在太后的手背上,吓得她赶忙缩了回去。
心口抑制不住的跳动,让她面颊阵阵滚烫,故作淡定的警告道:
“陛下别忘了你答应哀家的事,不可对哀家动手动脚!”
看着落空的手掌,刘琰笑得坦然:“太后是否太敏感了些?”
“你我好歹也是名义上的母子,莫非寻常的碰触都有不得?”
说话间,他越凑越近,笑得放肆而张扬:“该不会是太后想入非非,误会了朕吧?”
“你!”
萧滔滔气不打一处来。
毫无察觉间,才发现刘琰从自己对面坐到了她旁边。
两人挨得近,甚至可以听见刘琰的呼吸声。
她心也不受控制地飞速跳动,就好像柳岩挖了个坑,自己越陷越深。
这副模样,刘琰可真是太喜欢了
人妻又如何?
她便如少女一般经不起挑逗,配上傲娇的性子,好似欲擒故纵一般。
要说越陷越深的,该是自己才对!
就在暧昧气氛弥漫时,翠莲端着身子前来:“陛下,太后,御膳房的膳食送过来了。”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萧滔滔故作镇定挺起身子,“布菜吧!”
刘琰也兴致缺缺地端正身子。
只见一排排宫女,端着菜肴鱼贯而入。
每一道菜都用编织的竹盖盖着,一道一道地放在桌上,宫女又报了菜名。
“第十八道菜,凤凰于飞。”
“第十九道菜……”
“等等!”
看着满桌子的菜肴,刘琰皱起眉头:“后面还有多少菜?”
“回陛下,后面还有六道菜,五道汤。”
原本汤、菜加起来只有二十道,但因为提前接到通知,皇帝要与太后共进晚膳,故而才加到三十道。
肉眼可见的,刘琰脸色阴沉下来。
他一掌拍在桌面,“荒唐!”
太后被吓了一跳,不禁皱眉:“怎么了?”
“怎么了?”刘琰嗤之以鼻,“太后既掌管政权,该知国库情况,也知刘宋百姓的窘境。”
“国库空缺,朝廷俸禄难发,西北百姓更是饱受旱涝灾苦,还有北朝虎视眈眈。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你口口声声,为刘宋为百姓,自身却如此奢靡无度,这就是你的治国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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